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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珏一直压抑着的怒火砰的就炸了:“不要你管!”
许是思想控制太没有挑战性,赵清阁二话不说便动用蛮力把她压在了身下,薄珏昨晚旧伤未愈,今天奔劳了一天,晚上又接连被控制了好几次,几乎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了。
“说话。”她又说了一遍,嘴唇就贴在她的耳廓,温香的呼吸近在咫尺,手却按在她的脖子上,危险而致命。
薄珏血管里好像有千千万万只蚂蚁在爬行,被刻意忽视的欲望被这么一个动作撩拨,一发而不可收拾,偏头堵住了那个她现在根本无法分清是爱是恨的人的嘴唇。
赵清阁想过她可能会继续挣扎,也或者一个字都不吐露,直到自己再次使用精神控制逼她开口,不曾想是个这样的结果,猝不及防之下居然忘了反抗,手里的力道也下意识地卸下。
直到薄珏得寸进尺地舔开她的唇瓣,舌头顺着嘴唇的缝隙长驱直入,舌尖抵在她的舌尖上,赵清阁行将升天的理智陡然回笼,忍无可忍地揪住她的后颈将她从自己身上掀了下来,暴跳如雷道:“你——”
薄珏仰躺在床上,反而被她这样生气的反应给安抚了,有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感:“我怎样?”
不过她显然高兴得太早,笑容一滞,身体内部仿佛被人为地放了一把火,燥热得像要炸开,脸上的红晕越发得明显起来,淫靡的红色从脸蔓延到胸前,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每一次吐息都异常吃力起来,喘息声也一次比一次重,她颤抖着蜷缩起来,努力不让自己靠近身边那副散发着凉意的躯体。
赵清阁也不由得目露震惊,她只是动了一个小小的念头,不曾想薄珏就出现这么大的反应,契主的力量有这么可怕么?如果……再重一点点呢?
随着她念头的改变,薄珏的反应又变了,她眼角泛起妖异的红艳,像是窒息一样哆嗦着嘴唇,眼底仿佛积了两汪水,看上去极其可怜。
是该继续试验还是就此放弃呢?看着往日的对手雌伏在自己身前,感受有些复杂,赵清阁托着下巴看她,说:“求我。”
薄珏艳色的眼角勾过一丝嘲讽的笑意,把赵清阁不久之前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休想。”
赵清阁心头火起,又加重了力道。
薄珏的嘴唇咬出了血。
半个小时后,即便周身红得渗出血来,薄珏也一声都未吭过,连一开始那种闷哼都没出现过。
赵清阁腻了,放了她自由。
薄珏此时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睫羽轻颤,浑身都湿透了,尤其是腿间,可耻的泥泞几乎让她羞愤得恨不能立刻死去。
她身心俱疲地缓了一会儿,契主血的那点催情效果伴随着刚才的释放抒发了出来,整个人反而没有那么难受了,力气恢复了一点儿,她掀被起床。
赵清阁问:“去哪儿?”
薄珏答道:“去浴室清理一下。”
赵清阁说:“我和你一起去。”
薄珏垂下眼:“不用。”
“嗯?”
“算了,你来吧。”薄珏服了软。
短短一个小时,薄珏已经被她从狼调教成了狗,赵清阁心中略有成就感。薄珏进了浴室,把随手套上的睡衣脱了下来,站在莲蓬头下面赤身裸体地冲洗,赵清阁要监视她,也一直没有走开。
薄珏后背算得上是唯一的一处幸存之地了,只有肩头有一枚鲜红的吻痕,其他地方都是干干净净的,水珠沿着脊柱线和蝴蝶骨滚落下来,再滑入旖旎的腰线、饱满的臀峰、修长的小腿。薄珏瘦归瘦,却不是瘦骨嶙峋的瘦,该有的地方都有,颇有骨肉匀亭的味道。
赵清阁的记忆闪现出朦朦胧胧的场景,肌肤相亲的温度,唇齿间的缠绵,狭小的浴室中好像凭空插了根“热得快”,带着水汽的空气蒸腾出前所未有的热度,赵清阁嗓子有点紧,看向薄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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