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笺说好了，她已经买好了饭，我现在直接去她宿舍。”

席贤正：“你最好和赵清阁商量一下，让她在你的紊期内不要接近除你以外的任何人，尤其是肢接，这是很严重的事。”

“喂！”

“我也是。”

赵清阁沉默了一会儿，仰看着天板，平静地说：“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有一场公平的较量了，我永远都打不过你，永远在你之下。我有时候想想，都觉得人生一片黑暗。”

“你陪我打。”

“可……”

“这是一个相对的说法，准确来说，是契主的所有权建立期，表现为你对契的占有，持续时间和契紊期差不多，也是十天，没办法以药控制，这段时间内任何人接近你的契都会引发你的敌意，而且即便过了这段时间，这独占只会淡化，不会消失。”

“比你差远了。”

“正有此意。”

“不用了，我去她那里洗澡也是一样的，衣服她那里有。还有今天估计会晚回去，11左右，你先睡不用等我了。”

训练馆的墙上多了一个拳的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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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来？”

“那那个什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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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阁转过，看她：“你都赢了，不甘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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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

两个小时后，两人并肩躺下，汗星星的撒在训练馆的地上。

“我也有紊期？”

“什么？”赵清阁皱着眉反应了一会儿，“哦，不是还有三个月考试吗？来得及，或者你先休息，等我回来。时间到了，我先走了。”

如果赵清阁与机人的对战只是让薄珏觉得她攻的动作一目了然的话，在正式的较量中，她更加刻地会到叠加力量的可怕，不久前她才叹过的赵清阁异于常人的速度，此刻在她里似乎行了数倍的慢放，慢、太慢了，像是一个行动迟缓的老人。

“我们去堂吃过饭，然后回宿舍？”

“有一项激素平飙升，超正常值十倍，心理评级c-，不升反降。”席贤站在检查台边，边翻眉越，“什么事了？”

她们是训练馆里最后结束的两个人，赵清阁把座椅上的外搭在手上，看了看时间，说：“今天就到这里吧。”

“啊？”

“你还真是分毫不让。”

“给你咬，”薄珏盘坐起来，伸了一支胳膊到她嘴边，“随便咬。”

“原来是这个原因。你在紊期，很正常。”

“你要是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呢？昨晚的事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你是到发情期了吗？我可不想大广众之下。”赵清阁淡淡的讽刺回去，随即一跃而起，备战状态，“继续。”

“不了。”

薄珏勉压抑了一下情绪：“你这么多汗，不用回去洗个澡吗？”

“大概是从结契那天开始，我就觉得自己不太正常，对林笺的敌意过重，每次只要赵清阁提起来，我就浑都不舒服，我以为只是嫉妒心作祟，”她举起包扎好的手，目光充满担忧，“直到刚刚，我失控了。”

她也不回的离开了，却没有见到薄珏中红光一闪，和陡然沉得可怕的脸。

“老实说，我还是很不甘心。”赵清阁闭目躺着，一只手搭在前额，“就这么输给你。”

薄珏从座椅上起，备战姿势。

薄珏上通讯，调整了呼：“席医生，你在校医院吗？我想个检查。”

同时一难以言喻的悲伤从心底涌起，不仅是为赵清阁，而且是为所有成为契的人，虽然他们未必在意，但有人会替他们在意，正因为有那么多不甘于现状的人们，从泥泞里挣扎着爬起来，发愤怒的疾呼，以定、以不改、以鲜血，禁锢的铁链才能够被挣开。

“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我就当作以前的我已经死了，你也死了。”

薄珏暗暗心喜，果然如愿以偿的又拖过了一天，一会吃饭要好好犒赏自己。

赵清阁败下阵，薄珏拉她起来。

“那我也当以前的我死了，你也死了。”

一个机人，那么她现在的境呢？

“有些事明知不到那你就不去了吗？”

薄珏苦笑：“用从你那里获得的力量打赢你，很值得骄傲吗？我在你里就是这样的吗？”

赵清阁以绝对不是叹的语气咬牙切齿的说：“真想咬你一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