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珏表现得太平静了，平静得近乎麻木，席贤反而呆住了，一时都忘记了要怎么往下接话。

席贤急得像是锅上的蚂蚁，着这旁边的护工喊：“快拿面镜来。”

“好的席医生，我知了，你告诉我怎么？”

十几个小时前的记忆在看到这双睛时无所遁逃，左世志的骗局、激烈的打斗、失控的纠缠、爆发的望，和心被刺穿后，付一切保护的心血失去的那个瞬间，还有之后，仿佛受般的结合。

很快就有人递给了她一面镜。

“请问你们谁有镜？”她站在空旷的校园，突然朗声问。

她忽然痛苦无比的捂住了脑袋，跪倒在地。

镜落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都倒映一双灰的睛，无比冷漠而嘲的望着她。看啊，你多么骄傲的人，还不是只有当契的份。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赵清阁就更得把人往外推了，苍白的角挽起纵容的笑容来：“那你倒是哭给我看啊。”

“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将病号服直摞到肩膀，白皙的手臂上可疑的吻痕为记忆提供了有力的佐证。

契选择遗忘，契主也间接失忆了。

啪嗒——

现在这样？是……什么样？

“什……么？”薄珏了自己迷蒙的睛，反应迟钝的问，“赵黑炭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镜的搭扣下，自动弹了起来，映一张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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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已成舟，”薄珏长长的停顿了一下，转对着镜里同样陌生的人说，“我不接受，又有什么法呢？一生只有一次，不能改变，也无法改变。你说是么？”

赵清阁仰起，无机质的球转了转，天上的云好像在急速的转动，的天幕压了下来，所有的声音都顷刻间消失，世界的灯在一盏一盏关掉，从此人生的路上永远都是黑暗了。

“没有，只有一片白光。”

“我就不起开，我就要赖着你，你敢推开我我就哭给你看！”

“很快就什么？”

镜中的人有一双浅灰的睛，明明只是瞳的改变，仿佛就变了一个人。

席贤静静地看着她：“你接受了？”

她的契主？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你看她的睛，应该在找她的契主吧，也许是刚举行成人仪式。

她又冷静的对席贤说：“教给我找到她的办法，快一。”

有人在侵她的大脑！

前有司白之死，席贤第一个反应就是立刻去找在另一间病房里休息的薄珏。生理心理上的双重打击，让她至今还没有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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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她缓慢的蹲下，失声痛哭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个成人在什么？

赵清阁的手竟然难以抑制的发起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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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陪你一起

“首先闭上睛，集中所有力，去受她的方位，受她的思想，”席贤的声音平缓柔和，仿佛有眠效果，“看到了么？”

赵清阁不见了。

“没什么，”林笺整个人都往她上扒，赵清阁一边嫌弃的往外推一边又不敢用力，生怕把这个“空第一弱”给折了，只好骂：“我手上有伤，别抱那么，抱死了以后怎么罩你，快起开。”

“昨天晚上，我接到你的求救讯息，就和校长一起过去了，到那之后发现，你们俩已经结契了，十一年级的那个学生事先把赵清阁伤了，而她又比你少了把匕首，所以你在这场搏斗中获得了胜利，现在你是她的契主了，”一时间也顾不得照顾薄珏的情绪了，席贤飞快的说，“但是赵清阁失踪了，你必须用契主的权力找到她，否则她很可能变成第二个司白。”

赵清阁原本只是一句玩笑，林笺接下来的反应却让她直接蒙了。

薄珏：“席医生？你怎么不说了？”

“光里有什么？往远看，有什么？有没有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