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珏，你今天心情不错啊。”

然而那惊喜只存在了短短的一瞬，薄珏就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被捉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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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于自杀。而且由于未发育完全契死亡，他们的契主有的患上了严重的神抑郁，被送去了疾控中心——就是那个神秘的去了就不来的地方。”

“啊？”

“呵……”

“我有吗？”

“不用啦，我吃过了。”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同舟……”

“的确，有的人无所谓从属，即使成为契也能生活得很惬意。但是有的人，天生只能成为支者，或许他自己也没有发觉，一旦成为了契，被剥夺了所有权利以后，等待着他的就是死亡。”

……

她歪了歪，望着赵清阁倨傲的背影眨了眨睛，一次觉得这个人好像有不那么讨厌，反而有……可？

赵清阁在单杠上也坐得板正规矩，刚才汗的发被风了，不安分的在脸侧飘来飘去，赵清阁一抬手将长发夹在了耳后：“去年学院有200名学生完成成人仪式，但最终顺利毕业的只有193名。”

清风动她们脸侧的发丝，以一近乎缠绵的方式牵扯在一起。

在连续经过三个跟她打招呼，还得捎带一句“你今天心情不错啊”的问候之后，薄珏急忙背双翼似的飞回了寝室，和镜里嘴角扬起的女生面面相觑。

“我从哪里知的不重要。”赵清阁从单杠上一跃而下，两手在校服袋里，也不回的说，“就是单纯提醒你一下，不要成为任何人的契，我先走了。”

“每年都有因为在成人仪式上落败而放弃生命的契，只是学校没告诉我们而已。你说得很对，成人仪式是不公平的，它甚至比你想象的还要残酷，所谓成人仪式，其实类似于其他星球自然界优胜劣汰的选择过程，失败的人会被剥夺一切权利，而契主对契的掌控相当残酷，是从心理到生理，各意义上的绝对支。我们天宿人有多好，你只要随便看看边就知。”

什么鬼？她到底有什么好兴的！

薄珏皱了眉，的确，玩世不恭如江游，上说着无所谓从属，但是平日里的训练他从来没有落下过，否则薄珏也不会和他玩到一块去。可以说班上除了林笺，所有的同学在能训练上都是卯了十二万分的劲，没有人想落后。

薄珏惊讶得张大了嘴：“为什么？”

薄珏不得不承认，在那一瞬间心脏仿佛被重锤击了一下，前所未有的受从拳大的官中漫溯去，汇聚成一难以言喻的脉……像是突如其来的惊喜。

“薄麻杆。”

最终是赵清阁先移开脸颊，随之而来是赵清阁招牌的单音节冷笑。

不不不，一定是自己的错觉，这都什么玩意。薄珏甩了两下脑袋，赶把七八糟的想法清去，在晚霞下踱着步慢慢悠悠的往寝室走。

薄珏将手指在自己嘴角上，镜里的人耷拉下嘴角，薄珏这才心满意足的呲牙笑了笑，边在个人终端上输指令天元网，边哼起了古老的外星球歌谣。

她的表情太有迷惑、又太温柔了，明明未成年天宿人都有的烟灰眸仿佛有蛊惑的力量。

“有啊。吃晚饭了没有？我请你啊。”

薄珏从开到结尾都没发表意见，愣在单杠上，浑上下一个大写的莫名其妙。

“席医生今天上课的时候隐瞒了一件事情没有说你知吗？”

天元网是天宿星的公共网络，这是一个三维网络发展到鼎盛的时代，异次元传输装置可以让真实的在现实和虚拟中相互转化，各行各业都在天元网中蓬发展，俨然成为与现实世界不相上下的繁华世界。

“这些事学校都没有说，那你从哪里知的？为什么又要告诉我？”

“另外的人呢？”

可这次她竟然没有生气，或许是场的风太舒适了，或许是今天天气太好，也或许是某些她自己也没有发现的原因。

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沉默渐次横亘在两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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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分之一秒，脸颊上度还没来得及蔓延开，她已经掐灭了那小火苗，不甘示弱的将脸颊凑到赵清阁前，几乎鼻尖相抵，挑衅的说：“虽然我很不满成人仪式，但如果是你愿意献上心血的话，我倒可以勉为其难的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