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不好吗……

“此生……是我负你。我……对不起你。便是万死，也不够……不够抵……阿纸……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找到了！它还在。它果然还在！”

可是，却苦了他的阿纸。

夜璞过去从未见过那样东西，更不知是什么用的，看不有什么不寻常之。

谢律已没有力气再发声音。他全再无一丝力气地闭目躺着，看起来已经昏睡过去，其实意识仍是清醒的。

回来之后，回来之前，我让你……难受了多少回？

……

耳边传来慕容纸压抑的噎，一声一声，像是刀一样戳在心底。

可是，已经迟了。已经太迟了。

或许还有，或许这里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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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箱一箱各琳琅不曾见过的宝，被慕容纸弃如敝履，从晌午寻到傍晚，满脸的脏灰和着汗掉落。

“不，我找就好，知它在哪。有一个东西，我想起来了，有一个东西……我曾见师父用过的。我竟忘了！这里还有、还有那样东西，我竟忘了，呵，还有那东西！”

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回来？

我……到底为什么要回来这里。

仿佛枯的里仅剩的，全化作了下枕边。谢律自嘲地扯了一抹哭笑，终于再不是众人平日里看得到的那副什么都似乎不在意的浪模样。

而不是在十年繁华与权谋的淘洗下，逐渐变成一个心思复杂、自以为看破红尘，嘴角总带着些嘲讽的愤世嫉俗，吊儿郎当又自私自利的人。

最好的韶华，统统埋藏在了京城和疆场；只有最不堪的一面，却留给了自己如今最舍不得的人。

“若有来世，这一世欠了你的……无论多少倍，无论多少倍……我……我……”

阿纸，阿纸……

“哈啊……哈啊……”

那是师父曾经拿来救过人的东西，虽然、虽然只见过一次。

……

而慕容纸，则会靠在自己肩，带着一丝不带任何防备的浅浅笑意，甜甜地眠。

少年骄狂。一步错，步步错，时至今日，一切已不能再推倒重来。

慕容纸红着一双睛，吐息不止，手指则在那些箱竹箧之中的翻找里早已划得满是伤痕。

“师父，您到底在找什么呢？徒儿帮您！”

恍惚之中，他描绘着自己从未离开的画面。在这听雪中，他渐渐长了，也长大了，终于不再像小时候一样需要窝在慕容纸的怀中，而是伸肌实的健康的手臂，搂着那个人眠。

“这个叫结，据传……是古时侣双修所常用的法宝之一。”

木匣之中，躺着一只看似普通的半分黑白的八卦绳结。

暗堆积多年闭锁的宝库，此时库门大开。

……

跟着阿纸，他应该会长成一个活泼朗、坦率正直的青年，阿纸教过他，要真诚，要善良，在自大的同时一定要有同情弱小的善良，以前个好孩，之后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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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以及主角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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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哪里都好。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死在这里？阿纸他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因为我的过错，而把那么沉重的痛苦加诸在他上？

……

“法宝？”夜璞皱眉。

他就要死了。上苍给他的在听雪的最后这段日，对他来说，其实已是莫大的安。

可是如今，说什么都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