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共白首之后的每一个神汇，仍好像初见般喜悦。

婚礼的收尾工作早已分给属下们理，第二天两人睡到自然醒，洗漱吃完早饭后默契地向游戏舱走去。

上线后来到衣店，与柳紫琴打过招呼之后就发现她的神情明显有些言又止。

卫玖瑜猜到她是不是从哪儿听说了她们成婚的消息，就说：“柳姨你想问什么就直说吧。”

“小羽，小汐，你们……成亲了？”

上次两人举办公开会议的时候柳紫琴就听到有人在议论这件事，当时她只觉得稀奇，没往她们上想。毕竟这事对于极夜中人来说是极不可思议的——两个女人怎么能在一起呢，更别说正大光明的成亲了。之后她逐渐有了怀疑，但得知两人在现实中举行婚礼之后才敢确认。

其实她之前也不是什么都没看来：卫玖瑜和周曦月之间的相模式比她与丈夫都亲密很多，只是也没往这方面想——或者说下意识地避开了这个可能。

“是呀。”卫玖瑜握住了周曦月的手，面上仍是云淡风轻。

别说她们已经结婚了，就算没有柳紫琴作为一个npc也不能对她们产生任何影响。但毕竟是陪伴了自己这么久的长辈，周曦月更是已经有些把她当作亲小姨来看待了，两人心中还是在乎她的看法的。

柳紫琴半晌没有说话。

她清楚地明白这两个姑娘的世界与自己的不同，在街坊间的风言风语中也不是没听说过外来的那两个男冒险者有龙之癖竟然还成亲了之类。对于习俗的不同，虽说她心里不能接受却也不会去涉别人的生活。

但别人和自己家的孩到底是不一样的。小羽和小汐这么优秀，怎么会喜女人呢？

可柳紫琴转念一想，她们俩从刚认识不久到现在可以说她一路看着走过来，难自己还能去拆散她们不成？

别说她没这个权利了，就算她们找了个别的女人当恋人，难自己就舍得因为别就分开一对有情人吗？

周曦月看着柳紫琴似乎有些生气地板着脸，一句话也不说急得都快哭了。

没料到柳紫琴只是锤了两人一下，能明显觉到她没用多大力气：“你们之前还说把我当小姨看，哪有外甥女成亲不给亲姨发喜帖的？”

周曦月愣住了。卫玖瑜地向她鞠了个躬：“谢谢您。”

她能觉到柳紫琴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件事，只是不想她们难过罢了。

“难你们还觉得我会打鸳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