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格依旧像每个发布审判任务的时候那样说话，谈话的内容不是很清晰的传柯有言耳中。

“她神神叨叨的我怎么知，反正审判者你再挑挑都可以。”

很久没有的安定突然的涌上来，她整个人被包在里，好像无论什么时候回，都有人在不远等着。

她认真的听着其他审判者的话。

“为什么？”

“还有……”

柯有言翻了个，叹气：“你们要走？”

“哎没了！”

一直到他们谈话结束，柯有言都没下楼。

“那方呢？”

王座上空空的，她的位置也空的。

就扯着柯有言下去包扎伤。

柯有言喝了。

但没办法去打断。

上的疲惫在和清晰的意识着拉锯，她实在是难受，最后翻了个，还是坐了起来，下楼去了。

连正宜嘴很啰嗦，像是把叶格没说的话都说了，柯有言原来那淡淡的不舍被她的冲了个稀烂，最后烦躁的在床上了又，压倒伤有哎哟哟的震天响。

“她啊？你不赶她她还是会赖着不走的，她都当了多少年大审判了，就是为了的能捣鼓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好像之前就是因为上班偷偷摸摸坐了检测才被赶来的，被捡到这里待遇不错，她可不走。”

她靠着扶手，沉默了许久，最后又回到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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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学不是有几个厉害的嘛，哦对了，卓尧说还要上学去。”

柯有言：“……”

“那叶格怎么办？”

柯有言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很久以前失去的东西好像在慢慢的回来，结成一张细密的网。

“我当初被星放找到，就是因为她告诉我能帮我找到边境森林的老家的，这家伙都死了也没兑现，不过现在辛远崇来了，我和他打算回去一段时间。”

“你烦不烦，零昼你多照顾照顾，星放死了要求还一大堆，她的小甜心已经回东区了，你有空哎你没空的，还是我自己去吧。”

连正宜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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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见面实在仓促，她一觉睡醒，天还是微亮的，但原牧已经走了，客厅的桌上放着还的早餐，她随意丢在地上的外被人挂在了衣架上，但袋里的戒指不见了。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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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下去，她站在二楼的走廊往下瞄了一，却看到平日坐的四仰八叉的人突然正襟危坐的。

半个月后，柯有言才见到原牧。

没过多久，连正宜上来了，她招呼都不打，任然把柯有言当作审判者对待，很自然的给对方一壶，“去找叶格理个伤，你这一新伤旧伤的，大了年纪有的受的。”

柯有言：“……”

礼堂的正中间，全是一个个晶球，里面悬浮的蓝字和黑白的照片看上去格外安详，柯有言久违的穿上武院的校服，肃穆的场合下，大家都仿佛在用神，晶球里熟悉的面容仿佛昨天才见过，今天就脱离了所有的彩，带着以往的记忆封存在里面。

“你可不能回去了，最近可有的忙的。”

乎乎的早饭，衣架上的衣服，被摆的整齐的鞋。

亚风学院举办了汐之战牺牲学员的追悼会。

的转变实在需要过度一下。

“你到底想说什么……”

连正宜没有一被发现的心虚：“不是所有人，就是我跟方雨湖。”

无论是变成汐的学员，还是在战区牺牲的学员，都属于亚风学院，他们参与了这场战争，哪怕结局让人喟叹，但依旧有人铭记。

依旧昏脑胀的金发女孩拍了拍脸，嘀咕：“就这么私自拿走了？我还没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