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的女人抬，她那张布满烧灼痕迹的脸上都是疯狂，以往总是温和的眸里尽是憎恨，“我恨汐兽，也恨这些总是徒劳无力的人，那就一起去死好了。”

“总会有人信的，毕竟你从来没经历过底层的生活，大概经历过最痛苦的，也只是父亲的死去吧？”

“小牧，你还没有明白吗？”

原牧沉默。

“我找了这么多年，她也许早就不在这片大陆了。”

“你去哪里，”经过松洛边的时候，原牧被松洛拉住了手腕。

原牧直接的说，她从来都不相信什么放逐者论，从它开始传播在东区的时候，她就没把她放在心上，即便汐现象的来源实在捉摸不透，但也并不能证明这片大陆的所有人都是被上天放逐的罪人。

原牧闭上了，不想去看松洛的面容。

原牧被她的话激的全不自在，但又像是想通了一般，她明白了自己尊敬的那个松洛老师也许早就埋葬在那年王的大火中了。

“什么关系？”

“活着的时候，总是苦多一的。”

老师的情对小时候的原牧来说很神秘，她也只是一知半解，也不敢多问，毕竟每当提起这个话题，她能明显的到松洛的情绪不一样了，那不是难过，也不是思念，反倒是一裹挟着怨气的执念，让她平和的面容因为这情绪而显得有些吓人。

她想要寻找的真相已经的得到了本人的确认，这么多年来因为被解决困在心的那难过仿佛一瞬间也消失了，而季穹，已经变成了这样，也没办法回答她的问题。

现在留下的这个人，是大火衍生来的怪，也许更是松洛老师的另一面，那因为人死亡而充满憎恨的一面。

“老师！那这和你制作汐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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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看上去都光鲜亮丽，却有着让人厌恶的。

“他们中有人与人生死相隔，也有人患顽疾却苟延残，也有妻离散一个人踽踽独行，还有背负家族期望一个人远走他乡……”

原牧知，东区的贫民窟，所有人都远离的地方，也不止一次有人提要驱赶那里的人，但因为裕里的存在太久，占地也不大，暗加上里面的贫民都是凶恶的模样，守卫队也奈何不了，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你一定听说过放逐者论吧？这是我这些年来研究汐现象得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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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早就故去了，因为没找到遗骸，所以只能算是失踪。

她也是最近才知，季穹是那里的，还有西区的王，以及闻名大陆的那个歌女零昼。

“加您什么？”

“不，”苍老的女人摇，“是放逐者计划。”

原牧觉得这么多年下来自己像个被松洛控的木偶，因为那空的一卷手稿，义无反顾的钻去，企图研究个真相来，却没想到，这是一场心策划的骗局。

也许他的突然离职就是为了帮助松洛完成心愿，那红和亚风学院学生现的症状都可以解释的通了。

松洛低，她笑了笑，她拿了那个相框，原牧被她抚摸相框的动作激的骨悚然，对方那瘦的手指细细的挲着照片里人的面容，动作很慢，加上噙着的笑，让人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让他们都给镜迟陪葬！”

“看上去风境大陆在汐现象不发生的时间里都过的安稳，但并不是这样，我游历了十多年，连最隐秘的村落都去过，即便没有汐，也有许多的困难在折磨着人类。”

“小牧，我知你的，你的心在上，一边厌恶你父亲临死前为你求来的贵族份，却又不得不依附这个份成长，你说，你现在坐的这个副指导的位置，没有你的份，会来的这么容易吗？”

但往往下一刻就会消失不见。

“我就是想让大家都早解脱，不好吗？”

松洛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说话如刀，一个个字都准无比，让人无法反驳，只不过幼时她觉得对方让人叹服，现在却还残留着一丝不赞同在苦苦的支撑着，让她想去反驳。

松洛老师的人是原来军的一位上尉，原牧也是在听家爷爷说的，在许多年前的一场汐战争中失踪了。

原牧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但季穹经历过，你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我的学生了，但那之前，他一直是裕里的孩，裕里你知吗？”

“汐的研发？”

“老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您，我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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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牧没打算理会松洛，她转就要走。

“我不信。”

“你这么多年，不还是一个人吗？即便没觉困难，但还是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