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院长脸上的悲恸。

但这个后盾即便所第三区，也是有来自东西区的压力的。

学院成立的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全面封锁过，也没有现过这样的状况，哪怕是汐之战来临，也依旧有血的学员前赴后继的上战场，而亚风学院，是每个战场上学员的后盾。

那丁零作响然后是柯有言咋呼的声音：“啊啊啊错了不好意思啊没吓到你吧？”

里面的孩不知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正如几千年前这片大陆的人们，从来不知以后的每五年，会面临一场黑暗而绝望的痛苦。

她没开灯，只是把背上的行李袋甩在地上，踩着地板就走了去。

女人清冽的声音在寂静里显得特别清晰，传到耳边的时候，柯有言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酥麻酥麻的。

在柯有言不知的后，穿着指导服的原牧手放在扶栏上，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久才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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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时候你也在那栋楼吧，”柯有言笑了笑，一边说，一边慢悠悠的走过街区，每个街区的格局都不一样，但作为常年生活在这里的，对这片星放脚下的土地了如指掌，她穿街钻巷，很快就到了住。

“还好。”

黑暗里，柯有言一倒在沙发上，终端仍在一边，音量调了最大，说：“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这个少年跟柯有言无声的对视，让她总觉得似曾相识。

柯有言心知肚明，原牧这样的人是不会发错终端的举动的，但对方的格总是带着警惕和自矜，多夸一步似乎都和她给人的一贯形象大相径。

通讯灯还在终端上亮着，她们彼此听着对方那边的声音，却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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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有言吓的肝疼，她整个人倒在地板上，手里拿着终端嘿嘿傻笑，最后又装模作样的说：“不小心下沙发啦，疼疼的。”

下一刻，一个视频请求就发了过来。

接着又被挂断。

和柯有言最后相的那个中午。

但是什么时候，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

她说：“好兴啊，你能接我的终端。”

她没说谢谢你能发终端申请给我。

东区和西区的王达成了一致，这份文件就由原牧亲自送过来。

她拿着院长签完字的文件走在白玉砌成的走廊上的时候，外的天光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她随意的远眺，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在缓缓的向学院外走。

无论怎么样都好迷人的。

目光落到跟柯有言一样背着行李袋的卓尧上的时候，原牧很久转过。

原牧突然就觉得柯有言有不一样。

柯有言从兜里掏钥匙打开门，陈旧的味扑了她一脸，她忍不住咳嗽了一下，那边的原牧似乎想说什么，柯有言却抢先开了。

她都见过。

“别骗人啦，今天看你挂着两个黑圈，一看就没休息好。”

像是什么时候见过一样。

一行前后四个人。

那就让她保持那个样好了。

屋里没拉窗帘，外楼房的灯照了一过来，但还是很昏暗。

原牧的房间却很亮，她照了照自己的脸，也没觉得有多严重。

她平常的作风，一定会不依不饶的等她接通才肯消停的。

四个人前前后后的走着，他们的关系不用揣测都让人觉得彼此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