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等会天亮了。”

卓尧向前走了一步，过了几秒似乎又换了个想法，伸手了一下柯有言的伤。

柯有言因为失血而视线模糊，她甩了甩，也没看一原牧，就径直的向外走去，经过季穹的时候还恶劣的在对方伤踩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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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者不见面容，审判内容区分。

只要活在世上的，那都是被眷顾的。

卓尧正坐在一边的豪华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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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荒谬的论断，她并不承认季穹所说的论。

“不，‘放逐者论’不可能是老师提来的，”原牧拿起文件袋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汐是汐，风境大陆是大陆，不存在什么其他的地方。”

柯有言躺在飞行舱的底板上，专门外派给审判者的飞行舱相当豪华，她却偏偏喜最简陋的底板，三两片木板搭就的，再放个垫就完事了，一看就是狗窝。

他们如同西区王座上镶嵌的珠宝，伴随着王座上的人辖整个西区，审判者所及的地方，多半是现了对王位不利的事。

“放逐者啊……”她在窗边喃喃。

已经是下半夜了。

这个晚上她听到的事情太多，把脑得满当，本没有多余的经历去思考其他的。

“审判者？”

最后她猛的跑下楼，却没有看到刚才那两个影。

飞行舱上的人很少，她站在窗边上看着外的城市，中等舱的飞行速度一般，因为是夜，还加速了，她看着脚下掠过的雪山和城市，想起季穹那个极其傲慢的神，与记忆里松洛老师慈的目光荒唐的混杂在一起，竟然有几分相像。

她的脑中还不断的重复着季穹跟她说的话，那些关于少年时和老师相的画面如同蝶影，不断的翩飞着。

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天亮了。

她想起关于西区王城那个古老的传说，西区每位王登上王座时，都会有六位审判伴随侧。

然后也没再看一，径直的下了楼。

风来有些冷，她手上沾染的血迹还未，是刚才那个面的黑袍人冲过来时撞到她染上的。

还站在原的原牧神晦暗不明，她看了一地上躺着的男人，汩汩的鲜血与他的白袍形成鲜明的对比，隐隐作痛的脖颈还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事，她走到季穹面前，对方腹着的刀，又狠狠的了对方的心脏。

大审判伐怒，二审判伐，三审判伐惰，四审判伐贪，五审判伐妒，六审判伐困。

显得有些奇异，腹着的长刀因为他说话而起伏，他手握着刀柄，嘴角还是原牧最熟悉的笑。

她的指与拇指相互挲了一会，企图再回忆起刚才那个不知算不算刻意的碰激起的觉，但都是徒劳无功。

卓尧伸手扶起柯有言，打算快走。

黑的长袍用看本分不清伤在哪，他们俩的审判服都已经被利划了好几，柯有言被卓尧一记狠戳疼的哼了一声，她满的冷汗和苍白的神隐在面下，只是瞪了对方一。

那个声音有耳熟，但喑喑哑哑，又让她觉得模糊，她茫然失措了好久，着文件袋的那只手力大的近乎要把里的纸给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