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反正也听不懂，不如在外面坐着等下课跟踪。

柯有言还是笑嘻嘻的。

……

柯有言捧着脸，看着对方光洁的下，今天的原指导不像前两次见面那样散着发，反而扎了一个尾，几缕垂落下来，在白的长袍上格外显。

原指导回，一就看到圆后遮遮掩掩的金。

“是啊，你知能怎样呢？”

“你到底想什么？”

柯有言难以自控的笑了笑，她站了起来，拍拍自己的衣摆，走到原牧的面前，这还是她一次这样面对面的看着自己心仪的对象，原本就自顾自叠加的好又到了汹涌的时刻，她暗暗的控制住，给了原牧一个炫目的笑容：“我在等原指导。”

实在想不通武院的学生为什么对她这么兴趣。

侧脸。

“反正也听不懂！”

原牧走到柯有言面前，第一次正看着这个金发的少女。

“我听的很清楚，是汐周期推测报告吧？！”

但柯有言一也没沮丧，她又坐下了。

这样的状况又持续了半个钟，柯有言才有机会跟上一个人准备走了的原牧。

奈何她的跟踪实在太不走心，靴在光的地板上发清脆的声响，一下盖过了原牧的脚步声。

余光里的金发女孩还坐在那儿，神如影随形，她有些无可奈何，最后问了句：“柯同学，你在这什么？”

没想到穿着白长袍的女人只是顿了顿，又继续向前走。

个很，武院的青长袍穿在她上显得很宽大，有一显而易见的朝气，那金的长发茸茸的，刘海往上一绑，成了一个小球，弯着眉看着她，倒显了几分乖巧。

柯有言信心满满的等原牧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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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她叹了气。

原牧不为所动，嗯了一声。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发尾那隐隐的蓝光，总觉得似曾相识。

“等我什么，”原牧把终端放袋，转说：“我回去讲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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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还是说话，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愠怒，一只手在长袍的袋里，似乎在绞着什么。

听上去像生着闷气。

原牧在即将走讲堂的时候终于回，她疑惑的看着背对着讲堂的影，问：“同学，你不去了？”

没过多久，袋里的终端震动着，景晶问她：“你上哪去了？”

“原指导，我很喜你。”

什么啊，原来知我叫什么。

“原指导不怕我听到什么机密吗？”

好在原本就上了三分之二的课了，柯有言刷了一会校园新闻就听到人群涌动的声音，她躲到了圆后面。

又过了几分钟，原牧才放下终端，又着暗下去的屏幕叹了气。

“门坐着，听不懂。”

原牧手里拿着一本书，被几个学员围着。

柯有言回看到那个背影，叹了气。

原牧也没多说，了讲堂。

“哈哈！”

“听到也没用，”原牧也没回，径直的往讲堂走去。

确实不能怎样，刚才原牧和终端那的人通话，说的多半是研究术语，她一个无墨，听的云里雾里，光顾着看原牧的脸和材，都抛到了脑后。

柯有言嬉笑脸的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