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让他去！

“所以我让助理消了他的回程机票，省得浪费钱。”

那边咔嚓地挂了电话，刑则啓闭着睛对着盆栽运气，好半天憋一句，“小王八。”

工作狂连会议都忘了，揣着沉甸甸的思绪拐回办公室，晾下一群大大小小的公司骨，谁也不敢先走，谁也不敢霉去问。

好不容易想一个主意，找方特助啊，结果电话打过去，该用已关机。

一屋人哭无泪。

当天下午，刑则啓只飞往西班牙‘考察市场’。

从黎鸣玉闭门养伤起，宋谨就嘱咐小助理，一天三趟时给黎鸣玉送饭。

接连送了许多天，把蹲守的娱记全疲了，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开过去，都懒得抬，谁也没注意到里穿短袖墨镜的人，已经悄悄换了瓤芯。

宋谨中途上车接过方向盘，让黎鸣玉在后座换衣服化妆，两个人赶往城郊一栋废弃建筑。

里钢冒，碎砖满地，楼梯开裂了一半，踩上去咕咕悠悠直掉泥渣，也只有那位特立独行的夏董敢选这么一个地方拍照。

宋谨带着里黎鸣玉爬上层，看见简陋的光板和两盏照明灯都惊呆了，“靠……这是你说的级制作团队？”

夏俊坐在小扎上，大拇指朝着自己，“是啊，我当然算级。”

宋谨笑了，朝他一拱手，“那我谢谢您。”

宋谨可算知他家那位的厚脸怎么来的，从小和夏俊互磨，个个的厚啊！

黎鸣玉是来这里拍电影试妆照的，他上裹着绿镶银的短打战袍，淡妆褐假发，挽一张木弓，俊俏又淘气，跟平时镜里乖乖男的形象大相径。

尤其是蹬着短靴的那双大长，轻快灵便，压就不是新闻报的重骨折。

夏俊难得夸一次模特，“不错，表情有灵气，条也顺……但觉不对。”

宋谨纳闷地翻着人设本，“哪儿不对？”

“你看看他试的这个角，东方木灵，擅长枯萎效果的弓箭，战斗型的啊，这模样太了。”夏俊手一挥，指着楼梯说，“你把妆了去爬，不冒汗不许停，国外和国内的审不一样，追求得就是自然本真，你看那些好莱坞大片，有几个像国内一样可劲儿打光上粉的？越接近真实，拍来的效果就越好。”

宋谨恍然大悟，明白了夏俊为什么会选这么偏的地方，用这么简单的设备了。

黎鸣玉闷爬楼梯，宋谨就蹲在墙角跟夏俊闲扯，这人说着说着，突然薅住宋谨的衣领往里一瞅，到都是牙印摞着吻痕，“哼，够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