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宋谨懒洋洋地伸手，“有烟吗？”

方崇有些疑惑，刑则啓表情凉的吗？他要什么很难懂吗？

“那不成，你现在是积累人气的阶段，任何时候都得保持好状态，万一人家提议拍照，你难要拒绝？还是就这样上镜？”宋谨跟小助理换了电话号码，“赶带他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有事儿打我电话。”

“你不是讨厌烟味儿么？”刑厉坤侧烟了两，剩下半截才往宋谨嘴里，这个动作还刻意得很慢，笑得别有意，“刚才那一还没‘吃’够？”

方崇想了想，回复他说：你也是。

黎鸣玉还想和刑厉坤多说几句话，应付：“反正是书面采访，造型室不去也行的。”

他这一走，宋谨就哼哼一声，往椅上一靠，摆大爷的派，有一搭没一搭地拿指敲桌面。

这人只是不讲废话而已吧？

好不容易等回了人，前面来的刑厉坤神态餍足，心情看着很不错，宋谨却一副懈了吧唧的样儿，刚才在卫生间被刑厉坤找茬儿又着了两趟，整个人都乏了。

手机安静下来，他静静地盯了一会儿，终于放弃，开始慢慢用餐。

小助理说：“黎哥，咱们该去造型了，还要赶下午两的报纸专访。”

“知了宋哥。”小助理给黎鸣玉取外，黎鸣玉也不再反驳，依旧乖巧地和刑厉坤、宋谨告别，跟着小助理走了。

方崇压没考虑过——两个人心心相印培养起的默契，哪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几分钟后，刑则啓居然回复了一张彩信，拍了吃到一半的餐桌，显然是在和别人应酬，这样严肃的一个人，居然会在谈生意的时候空回复他，比什么甜言语都令人心动。

“别闹，没心情跟你臭贫。”宋谨皱着眉抬看人，说话冒着一酸气，“没想到啊，咱们刑总还招人惦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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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助手跟好脾气的方崇卖乖撒，“师父，您这边忙完了可要快儿回来啊！刑总老是一张凉飕飕的脸，早上让我拿文件，又不说清楚是哪个，我连问都不敢问，哆哆嗦嗦猜了半天，还好没错！”

“没有，他忙着呢，不开。”新人助手显摆手里的超大号多层饭盒，“刑总可真疼他弟弟，准备了那么多好吃的，说让师父也一块儿吃。”

刑厉坤和宋谨走了许久，普洱茶都凉了，小助理给黎鸣玉讲下午的行程，黎鸣玉心不在焉，珠一个劲儿往门瞟。

方崇红了耳尖，用力着筷，竟有些舍不得吃了，手机突然一震，忙碌的刑总发来指示：别光顾着教那个混小，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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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厉坤明白怎么回事

新人助手又问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急匆匆赶回去复命，方崇打开饭盒——新鲜果、淡梨汤、素炒时蔬、苦丝……

方崇，“小刑总不在，你放下吧。”

来的是他手底下带的新人助手，方崇愣了一下，下意识往他后看，“刑总来了？”

“还醋呢？”刑厉坤媳妇儿脸儿，被拍了一爪。

各式各样的菜，本就是照他的味的，就算刑厉坤真的在，恐怕也不会吃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