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成。”宋谨笑着说，“前几天我寄的东西收到没？”

“正想说你呢，我在老家什么都不缺，那些吃的喝的以后少买，放坏了就可惜了。你啊别老顾着妈，要给自个舍得钱。”宋秀芝问他，“看着腊月了，你年底啥时候回来？”

“等小年儿吧。”宋谨抹了把脸，扯一个笑，“妈，我今年肯定回来过年。”

“哼，你就没个准儿，我先听着吧。”宋秀芝乐了，还在那边装着嗔怒。

宋谨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去年、前年、大前年他都没回家，因为t.d组合跑各跨年晚会，韩晟也跟着没日没夜的忙，他心疼韩晟，就留下来照顾他。

“儿，你和你对象谈了快四年了，今年带回来给妈看看吧。”

“……”宋谨僵地应，“嗯。”

他本来决定今年柜的，他不像韩晟一样，有一对过国界开明的父母，宋秀芝很传统，也并不好，但宋谨还是想让韩晟能正大光明地站在宋秀芝面前，牵着他的手告诉宋秀芝，这就是你儿的对象，要过一辈的那个人。

可是现在……

宋秀芝不觉有异，兴地说，“儿，她要真是个好姑娘的话，你年纪也不小了，明年把事情办了吧。”

宋谨一阵沉默，宋秀芝抓着手机满心张，好不容易等到宋谨再开，“妈……我俩这事儿，也许说不准。”

“怎么回事儿？”宋秀芝急了，“你说说你，咱们家情况也不多好，那姑娘踏踏实实跟了你四年，多不容易呐，你这会儿变卦岂不是耽误人家？”

“不是，一时半会儿我讲不清楚。”宋谨叹气，着隐隐作痛的额，“行了，您别瞎心，我自己的事儿，自己会理好的。”

宋秀芝又担心地叮咛了几句，劝宋谨多让着人家，这才挂了电话。

但是有些问题，是底线，是原则，本无法退让。

宋谨踩了油门飙去，等车修好了再上路，已经整理完情绪，脸上找不到任何失落的痕迹。

经过一家服装店的时候，宋谨停下来，去掂了一件仔，想了想刑厉坤单薄的上衣，又选了一件大号的灰v领衫。

……

海程实业大厦，总裁办公室。

刑则啓把手的文件理完，侧目看了一手机，正好到晚饭时间。

方崇却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