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到自己被离了贺黎的，系统履行了先前的承诺，放他回了最初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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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医院里呆了十几天，摸清了这个医院的地形，而后卡着时间趁着护士不注意上了天台。

系统啧了一声，彻底了。

程彻看着镜中久违的熟悉的脸：“谁知呢？”

在他的一瞬间，生存率满了100，任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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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视一笑。

他地看了楚茨一，毫无留恋地了下去。

程彻继续了自己的生活，有些无趣，但却安稳，只是偶尔还是会想起自己与段意、楚茨的事情。

程彻觉得自己泪都快要来了：“愿意用下半生来补偿，算不算？”

百无聊赖玩手机的间隙，程彻注意到不远的一位医生，莫名觉得他的形有熟。

“算。”

【最后问个问题，你对楚茨，也就是段意，究竟有没有动心……】

【生存率已经99了，你把他的愧疚心利用的可真好，只是这个瓶颈你准备怎么度过？】

“很多事情我们都无能为力。”程彻的眸低垂，看着地面，“回不去的就是回不去了。”

【你最后说的那段话，我都快要信了。“

医生俯下在他耳边问：“你知一个人是怎么样的吗？”

冬的时候，他受了凉，独自一人去医院挂了。

系统还是那么八卦。

楚茨还想说什么，程彻一只脚已经快跨了去，脸上个短暂的笑容：“先前我问过你，你知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吗？你不知，其实我也不太知……”

程彻傻在了那里。

“先前是先前，现在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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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茨赶来的时候看到他这样都快吓疯了，不住地说：“你别这样……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说，我都答应你。”

“算。”

“从千万人中一把他认来，就算被欺骗了数次，仍然甘之如饴……”医生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算不算？”

“只是我觉得，我为了你愿意毫无反抗地呆在那里那么久，勉算得上是了吧……”

程彻抬看着他，不知对这张跟段意、楚茨如一辙的脸该说什么。

等到那位医生摘下了罩，程彻直接愣到了那里，怀疑自己是梦了，还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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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彻这次堪称是成竹在：“我自有办法。”

那医生跟他对视了很久，而后慢慢地走到了他前。

程彻收起了笑容：“若是再遇到，别那么多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