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曼替她脸，到一半收回手上的帕，摸了摸她的透红的脸，萧曼到这一刻仍旧不敢相信，这个有惹人厌的小姑娘是她已经死去的妙妙。她说不清自己内心是什么觉，有震惊，有怀疑，有难以接受，还有最心底里不知不觉冒来的一希冀。

也不是不能接受。萧曼的拇指从余妙音饱满的额划过，在睛四周连，指腹碰到她的睫的时候，那一对秀气的睫生理地颤动了一下，略微有些的反馈回来，说不的奇妙。

萧曼曾经幻想过很多次，如果自己的妙妙是个人的话会长成什么样，大概……矮矮的、小小的，有调，很机灵，赖在自己怀里撒，她手指细细地描摹余妙音的廓，心理作用也好，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也罢，她竟然觉得余妙音和自己脑补来的妙妙的人形别无二致。

萧曼的手离开余妙音的脸颊，握着那个醉着的、一无所知的女孩的手，手掌比自己的略小一些，手指柔绵，一摸就知是个无忧无虑长大的姑娘。

“妙妙，如果真的是你该多好。”

回应萧曼的，是余妙音在梦中的回握，已经嘴里一声无意识的呓语，“不想吃肝拌饭……我要吃巧克力……”

就这么一句无厘的梦话，萧曼兴得几乎落泪，她牵着余妙音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无声地呼，“太好了，真的是你……”

可惜余妙音一无所知，她在梦里觊觎着学手里的那块巧克力，想到学上把巧克力夺回来，可是学凶神恶煞地拿着巧克力越走越远。余妙音急得快哭来，五官皱成一团，苦着脸哀求，“学你别走！我是妙妙！我是妙妙！”她急得团团转，最后没办法，只能四脚蹬，不停地喵喵喵地叫。

“我知。”萧曼余妙音角的泪珠，贴在她耳边安抚，“妙妙，我不走，我在这儿……”

梦里的余妙音终于追上了学，得偿所愿地扑她怀里，找个舒适的位蜷起，沉沉地睡过去，梦外，她靠在萧曼的臂弯间，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

余妙音的正好靠在萧曼的心脏边上，夏□□料清凉，隔着薄薄一层料，余妙音鼻腔的气在萧曼的心上，萧曼觉得自己心得快要化，心声如同擂鼓，四肢都僵起来。

萧曼不知自己怎么了，明明妙妙从前也在自己怀里撒过无数次，她从来没有这样奇怪的反应。

难生病了？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发烧了，否则怎么连脸都开始了起来，脑也乎乎的。可惜床边没有镜，不然萧曼就能看到自己的脸比喝醉了的余妙音还红。

萧曼就这么一直看着余妙音，她心里已经认定余妙音就是自己丢失的那只猫儿，珍失而复得，怎么看都看不够，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太从远的山后升了起来，直到余妙音混混沌沌地睁开，焦距从模糊到清晰，印在睛里的第一个人就是萧曼。

萧曼霎时间慌了手脚，急急忙忙地放开抓着的余妙音的手，直了脊背，张地绷起脸，“你醒了。”

她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张，谁知装过了，看向余妙音的睛又冷又，七八月的清晨，余妙音生生被萧曼的神冻得打了个寒颤。

学这又是怎么了？余妙音心里直泛嘀咕，难是昨晚自己又了什么让她讨厌的事了？宿醉的疼让余妙音整个脑里都是嗡嗡的回音，压集中不了注意力想昨晚自己又了什么蠢事，只有用手不停地捶脑袋，试图缓解这样的炸裂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