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楚楚。”萧曼终于开了，她低垂着演，许久不剪的刘海长得过长遮住了睛，只在昏暗的光线中一个光的下颚，“我是不是很自私？”

“妙妙的事，我和楚楚都很难过，可是阿曼，人得向前看。妙妙它也不会希望看到你这么一直消沉下去。”

自从萧曼搬走之后，她们三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密地凑在一起过了，渐渐长大也渐渐生疏，米林对楚凡汐又有了别的心思，就算长大后再聚起来也找不回小时候的要好。

讥讽归讥讽，米林还是细心地帮萧曼包扎好了手背，她收拾好药箱放在边上，仰起靠向后的墙，“阿曼，我们都很担心你。”

她们各自都以为另两个和自己的关系已经淡了，不像从前，其实什么淡不淡，今天她们才知，情都在，只是越长大越胆怯，对好友的关心都得拐弯抹角才能开。

药都治愈不了，何况一句歉？可楚凡汐除了歉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妙妙已经没了，萧曼自己走不这个影，再动听的安都是徒劳。

萧曼睛动了动，没说话。

萧曼又一言不发地把脸埋在膝盖里了，半天不吭声，米林自己的一番话把自己都动得不行，萧曼这块顽石居然又不吭气了，她搡了萧曼一下，“哎，差不多得了啊！见好就收知不知？”

“你就是个自私的大混，还笨得很，光长个儿不长脑，你和楚楚，一块顽石一块朽木，我是倒了八辈霉了碰上你俩。”米林拍着萧曼的肩膀笑，“可是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米林斜了楚凡汐一，越想越不忿，恶意地收正在往萧曼手上缠的绷带，萧曼疼得眉皱了一下，于是米林讥讽：“原来你也知疼，我还以为你真变成石人了。”

楚凡汐也：“是啊阿曼，你这个混还要让我们担心到什么时候。”

米林有无奈地笑了，“阿曼，你总是这样。”

“阿曼，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就你一个人最悲情？全世界都对不起你，你多酷啊，打落牙齿和血吞，帅得一塌糊涂的。”米林，“醒醒吧少女，你早就过了得中二病的年纪了。”

朋友这个词不能随便说，说了就是一辈的事。

萧曼从小就是这么闷不吭声的德，有什么话在心里藏着掖着，就算自己一个人扛成了心病，别人问她怎么了，她还是一个字都不说。当年萧曼家了那么大的事，萧爸爸好好一个人说没就没，米林和楚凡汐还是等到萧曼搬家的时候才知的，当年她们还小，俩小孩气吁吁地赶到的时候，萧曼都快走了。

年岁不大的三个姑娘分享着玄关那一方狭小的黑暗空间，并排坐着，明明房间只有她们三个人，每个人的说话音量却都下意识地放轻，生怕惊扰了什么。

萧曼又过了几分钟才把从膝盖里抬起来，两只睛红红的，米林才知，原来萧曼哭了。

哭吧哭吧，她朝萧曼那边又挪了挪，两人的侧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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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曼，我们都很担心你。”米林拿棉签蘸了双氧慢慢在萧曼的手背上，作用在伤上的灼烧让萧曼的手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只这么一下，过后又忍着不再动弹。

可萧曼亲让她们，这样恶毒的字，发的对象是自己的朋友。

她像一个迷茫的小孩，抱自己的膝盖，那么的个缩成小小的一团，有……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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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曼仍然低着不说话，楚凡汐有担心，小声地言制止，“小米，别说了……”

朋友不就是这样么？就算平常联系的时间再少，就算分开的日再长，只要对方有难，想方设法也要帮她，实在帮不上忙的，宁可陪着她一起难过。

萧曼一向是骄傲的，在人前永远包装得一丝不差，再失魂落魄也不让旁人觉察半分，竟然了这样类似可怜的神态，因为萧曼突然发现了，米林和楚凡汐并不算什么“旁人”，她们俩是自己的朋友，是她仅有的，不离不弃的朋友。

米林叹了气，在萧曼家里找到了医药箱，提着医药箱走回来，也并排坐到萧曼的另一边，拿起她受伤的右手，用双氧慢慢地给血淋淋的伤消毒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