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算是什么呢？

而梅林依然专注凝视着他，凝视着那双蓝睛里每一分情绪的变换，瞳孔中有微小的光芒一闪而逝。

在吻的间隙，梅林死死勒住威斯特的腰，息着从牙中挤这么一句。他早该意识到，为什么威斯特早在他们见面之就自称变人，而他直到千年后才发现这一族的存在；为什么防备心那么重的人能在见到第一面就对他信任有加，甚至能主动说‘在一起’之言……原来，他们从来就不曾忘记，隔着千年岁月的这场邂逅，本就不是相遇，而是再次重逢。

眉纠缠在一起。想起查尔斯所说，梅林从几十年前似乎一直都是现在这个样，威斯特只觉得心底有什么可怕的猜测呼之，徘徊在尖，却怎么也没有勇气说来。

这些话，这些场景，他们彼此都太熟悉了。

“你不也记得我。”

他突然低吻了下少年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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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相贴的觉好极了，就算得过分，也没法将两人从彼此上分开。尤其是威斯特，他的时间永远停在十七岁的时候，既已隐隐有了成年男的风骨，又还保留着属于少年的净纤细，简直让梅林髓知味，不肯放手半。甚至连法师不擅长近搏斗的缺都克服了去，将威斯特撩拨得毫无还手之力。

只觉得脑袋里有弦突然崩断，威斯特猛然坐起，抓住梅林的衣领，用力拉向自己方向。一只手扣在他脑后，嘴狠狠撞在一起，尖撬开齿掠夺，巡视着所能到达的每一寸领土，凶狠的，不留一丝余地的，甚至很快就品尝到了鲜血的滋味，却依然不曾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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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之前，在阿瓦隆那片与世隔绝的森林里，刚从女巫圈中脱的两人也是这样倒在草地上，第一次确认了彼此的心意。

虽然很想知梅林到底怎么冲破了他的心灵暗示，但现在压不是说话的时候。威斯特被在墙上，吻得颠三倒四，却依然试图反客为主，低浅吻着梅林的脖颈，若即若离，像是猫一样，撩拨得法师心。

简直是玩火。

被威斯特不容拒绝的吻吻得目眩，梅林愣了愣，立刻抓住他的肩膀，毫不示弱回敬了过去。尖锐的牙齿划破柔的内，丝丝缕缕艳红顺着嘴角落。和那时一样，他们就像两只野兽，势均力敌抗衡着，先是法师被隐者推至书桌，然后又是隐者被法师抵在墙上。彼此尽情宣着，仿佛要将对方完全吞噬般，谁都不愿意先停下来。

他在试探什么，确认什么，少年太清楚了。

“你记得我。”

如同一千年前在浮世森林里所的那样。

不带任何暧昧，也没有任何依依不舍的纠缠。仿佛只不过是亲吻了一捧浮，轻轻及，便缓缓直起，沉默不言。连住威斯特的手也放了开。

——太熟悉了。

神暗得如同窗外夜，原本浅灰的眸不知何时悄然燃起了足以将理智燃尽的火焰，梅林重重息了声。事已至此，都动了真格肯定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脆搂了少年的腰肢，瞳孔中一抹金闪过，下一秒，威斯特就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牢牢压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