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怀疑一个心灵能力者的记忆力是件非常失礼的事，但这个消息实在太过震撼，威斯特猛然直起，整个人差掉下桥去：“查尔斯，那可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他怎么可能一直都是现在二十几岁的样？”

“而且，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不不，不是在你的记忆里，我的脑还没老化到那程度。”仔细思索了会儿，不知想起来什么，x教授明显噎了下，语气更加莫测：“应该是在更早之前，我还在津上学的时候。”

“……你确定？！”

“如果我在战斗中分心被死了，那都是你的错，查尔斯。”

而易莱哲，还没这个本事。

他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在太过漫长的一千年里，有时候亚瑟他们还未转生，而他已无法忍受孤独，便会用法为自己构筑一个妙的梦境，以期逃避现实。不然，即便是艾莫瑞斯这样大无匹的法师，也是会被寂寞杀死的。

“想知就回去问你的男朋友吧，他肯定愿意告诉你。”

查尔斯再度连接上隐者大人的意识时，他的语气却变得有些微妙：“他同样屏蔽了我的能力，却又不是变人，这可不简单。”

“然后怎么了？”而隐者大人快要被这话说一半的行为给疯了：“你别仗着我不能脑你，就这么耍我啊！！”

威斯特还在等着‘然后’后面的情节，但查尔斯却突然卡了壳，沉默半晌怎么都不肯再往下说。显然是想起了某些非常难以启齿的事，表情渐渐变得很奇怪，既尴尬又窘迫。

……

无论是谁，想对梅林下手，就得先从他的尸上跨过去。

他年轻时会在酒吧什么好事，这能说吗？威斯特还不直接气得从桥上下去。

哽得吐血，却没办法反驳。觉到四周气反馈给他的讯息，已经有不怀好意的脑电波了自己的狩猎范围，威斯特起站在狭窄的桥栏上，看着不远茂密昏暗的树林，嘴角挑起一冷冷的弧度。

打定不主意不开这个。查尔斯轻咳一声，在养瞬间垮下来的脸中将意识导向另一个方向，正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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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梅林如今的心情，晦暗、低沉、不安，可能失去的恐惧也与日俱增。在威斯特消失的第七天，他终究开始怀疑起了自己曾经所见，是否都只是一场太过真实的幻觉。

更何况，他最后好像还……

陪盖乌斯逛完超市，黑发法师抱着购纸袋走在回家的路上。天边月清冷，撒在他上，在地面留下一长长的影。

嘴动了动，终于意识到自己对梅林的熟悉从何而来，x教授现在简直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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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很奇怪，但我是不会记错的。”语气依然无比困惑，x教授喃喃自语：“那时候我第一次去酒吧，喝了酒，看到他孤一人坐在吧台边，然后……”

耸耸肩，威斯特不置可否。

“而现在，你还有要的事……不是一直说着想要保护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