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似乎懂得了什么，钢铁侠颇有兴味地挑起眉。

“所以，”少年眯起：“有些人会为他所作过的一切到后悔。”

懒懒抵着额，看向天边逐渐展开的夜，威斯特半真半假这么抱怨：

“我得回去让那个老疼一阵，他才能忘记我已经翘了大半个月的课这茬……你要知，人一没事就容易想东想西，病都是闲来。”

当托尼意识到这时，他们已经在某家气氛颇为温柔舒缓的bar里坐了很久。看着面前颇为壮观的一排酒瓶，以及边仍然在不停单的疯，斯塔克总裁心里第一次觉有发怵……不是为了威斯特，而是为了他的钱。

更何况，他也不是还有其他无法启齿的理由。

如果，他能放任自己再次沉溺仇恨中，他也不会想梅林想得撕心裂肺了吧？

化因，那是连查尔斯都为之着迷的未知。从猿类到智人是人类化史上的第一次飞越，从普通人到变人是第二次，那么，变人的化，又会让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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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抛弃这理论层面上的空泛。对于威斯特自来说，虽然状况因为这次异变陡然差了很多，但在他已经很久没有步的能力应用方面，却未尝不是一次突破。

霓虹灯和星一起倒影在少年蓝得惊心的眸中，如同跃燃烧的火焰。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什么，托尼难得没有接话，而是又打了把方向盘，放慢车速，开纽约灯火繁华的楼间。

所有人都无法回答。

或许现在提这个问题为时尚早，他基因序列的改变充其量也只不是自机能的一完善，甚至，也可能是开发真正变能力的过程。但这类异变最重要的不是为未来提供了怎样的科学样本，而是一可能，一方向……虽然，在现在的时代能够看到它的人还寥寥无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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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勾了勾倒车镜上威斯特挂上去的钢铁侠手办。在车窗外无数掠过的光影中，他看了边那人少年一般的侧脸，最后，也只是这么开。

那简直从到尾都是一场灾难。

“你真喝的完这么多？”

“你要知，昨天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如果我再不回去上课，教授就要把我的学位废了。”

“今晚我请你喝酒。”

所以，如果他能给自己找什么事，就不会一直疼得厉害了吧？

……

虽然说着不会再沉溺在过去里被仇恨束缚，但这不代表结下的梁就这么算了。查尔斯被埃瑞克折了还要一拳照脸打过去呢，他几次三番被一个疯差死，还不允许他为自己安安静静复个仇？

带隐者大人去酒吧是件苦差事，尤其是在大少爷心情不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