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么我说的，要么看着艾莫瑞斯死在这里——我想，以你们的情，他的命应该足够让你拿自己的来换吧？”

“对于我来说，失去法的艾莫瑞斯本毫无威胁。而你，既然落到这境地，那也和被关笼里的野兽没什么两样……你以为你有什么还能够威胁我？你所谓的心电应吗？”

伴随着女巫轻蔑地嘲讽，束缚住少年双手的藤蔓猛地用力，在刺肌肤的同时，也让威斯特痛得前一黑，光线碎片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梦。”鲜血顺着被藤蔓扎破的手腕缓缓下，却不能分走少年哪怕一丝的注意力。危险眯起，威斯特冷笑一声，前倾落下来的光开始渐渐凝实成一锋锐利刃，漂浮在他们之间，蓄势待发。

从梅林脖颈间抬起，薇薇安朝少年抛去一个暧昧的神，指尖却不停在法师间婆娑着。无论最开始扮成威斯特挑逗梅林，还是现在控制着法师故意刺激威斯特，她似乎很喜欣赏他们明明在乎的不得了却还装镇定的表情……对于湖之灵而言，人类的虚伪和谎言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利用这不自知的倾慕，将人玩于掌之间，她确实向来都钟于这游戏。

指尖一动，继而颤抖起来。梅林被禁锢的个人意志此时比先前反抗地更加剧烈，一瞬间竟让薇薇安压制得都有些吃力。狠狠瞪了不安分的法师一，女巫再次加固了束缚的咒语，随即便抬起，等待那个被命运呼召的少年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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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以为凭你现在样还能什么？”

“我当然不会对艾莫瑞斯些什么，他可是我们唯一能够回到故土的希望……天空、大地与海洋之，古教所畏惧的伟大巫师，甚至存在即是法本——背负着这样荣耀的衔，作为祭品，听起来是不是比永恒之王要有引力的多？”

莫瑞斯到底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她到底还知多少关于他的事？就像当年被易莱哲伏击一样，所有的底牌在使用之前就早已被人悉了吗？

“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抬起，少年眉心纠结在一起。

……他这还有得选吗？

，威斯特脸上只剩苦笑：

当然能看得他的犹疑。或者说，自己利用的就是这份踌躇和小心翼翼。薇薇安冷冷扬起嘴角，从袖中划一把匕首，抬手抵在神空毫无反应的梅林脖颈间。虽然嘴里这么说，却完全没有给威斯特商量的余地：

“别担心，只是想跟你个易。”

所以，看着对面那个表情并不怎么好看的少年，薇薇安轻笑着扭过，在法师睑上落下毫不避讳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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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变得更加苍白，威斯特不甘心地咬嘴，神终于开始凝重。他当然已经发现了，自己所有投向对方的心灵能力都仿佛被屏蔽了一般，石沉大海。无论不死心地重试多少遍，想要同化薇薇安或者梅林的思想，却终究还是枉然。

“你想让我什么？”

“现在可不是说这话的时候，男孩。”

依然攀附在神空茫然的法师上，薇薇安像猫一样舒展着，压制住梅林蠢蠢动想要挣脱控制的意识，声音慵懒而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