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

“小威！！”本能觉得他必须为此开说什么，梅林捂着因为遭受心灵能力洗礼而发疼的额角，企图拉住这个显然不在正常状态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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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让人完全没有想到的是。爆发到了某个临界上，正当他以为威斯特会更加疯狂地失控时，那个向来神奇的少年竟然又奇迹般平静了下来。暴怒与怫然尽数从他脸上敛去，取而代之，是梅林既熟悉又陌生的极度安然。

因为亚瑟是你的命运，所以你可以为他放弃一切，哪怕命，更别说是我。

“所以，你所的一切，疏远、怀疑、激怒……都是因为一个不可掌控与预料的我会将你们的命运变得更加艰难。”

中，棕发少年一下就被激怒了。他猛地站起，表情就像是梅林刚刚拿刀在他心剜了一块儿一样，连那双原本平静的蓝眸都被如血鲜红所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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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梅林。若是没有了仇恨，我到底还能拥有些什么？”

几乎慌不择路撞了法师的意识之中，他愣了愣，而神越发扭曲。

看着黑发法师言又止的表情，威斯特笑了笑：

庞杂的气不断在房间里翻腾，时不时传来重坠地的闷响。无数时间碎片夹杂着回忆向少年涌来，他的过往，他的痛苦，梅林的犹疑，梅林的怜悯……一幕幕，一件件，像是曾经差把他撕裂的时空般，快要将理智搅得粉碎。

“我试过了，你能想象吗？我可以装作对上那些伤毫不在意，我可以忘记自己满血慢慢的恐惧，我甚至可以不去为自己所遭遇的一切折磨讨回公……但是，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原谅那个混账竟然连那么小的孩都不放过，就算我卑微跪在他面前求他救她，也只是不屑一顾，睁睁看着阿莱终究凄惨地死去？！”

“喔哦，看看我还发现了什么。”

笑得尖锐而疯狂，眶通红却始终不曾有泪落。威斯特知自己正在危险地失控，可是，他不想停下来：

能力暴走之下本不知自己已然打破了向来遵守的原则。不经意窥探梅林的记忆，看到德鲁伊祭司为艾莫瑞斯奉上的预言，威斯特不自觉嘲讽扬起眉梢：“你与亚瑟王命运的变数？我？”

“你担心我，不是我自，而是担心有一天我会有意或无意伤害亚瑟，是吗？”

“是啊，梅林。我残忍心狠，我不择手段，我会杀死每一个想要伤害我的人……你们谁都可以这么指责，那是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够明白那个疯到底对我过什么。”

本能想要开反驳，却发现自己本不知能说些什么。梅林看着少年的目光悲伤而无助。他不敢担保威斯特所言从来不曾现在他脑里，也不敢问心无愧自己对此真的不曾有一私心……明明，他从没想过要伤害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