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块块拿下来的砖，后面藏着个有密封功能的黑塑胶箱。

捧着颇轻的塑胶箱回到房间放在地板上打开来看－里面装满大量丝绸材质的衣服，以及些款式与样非常像女在穿的丝袜。这些内衣、睡衣以及跟款式相当俗艳的小礼服跟丝袜，我从来都没有看妻穿过。我件件拿起来凑到鼻前面闻了闻，都彻底清洗过，飘着淡淡的洗衣香味－但我从箱最底下捞条皱成球的褐丝袜时，再度闻到了那令我下血脉贲张的味。那条袜有好几被勾破的痕迹，上面闻不到穿过的汗味，最后次穿过之后应该是有好好地清洗过，或者至少最后次穿，也没有穿多久；我沿着、、大的位置地闻，都找不到那个味是从哪来，最后终於在鼻着袜的脚掌分时，闻到那味－而且特别烈。那丝袜的味混着杏仁臭的腥味，下让我脑袋发，我也不犹豫地就着这味自了起来，在另外条从箱里翻来的开袜上。

难妻穿着这双袜时踩到什么了吗？不可能吧。更不用说这些款式可疑的衣了，肯定有什么问题。但从妻搭那辆别克回家时毫不遮掩都不心虚的样，又很难说是跟那辆车有什么关联。所以我在把从墙的夹层翻来的箱收回去后，决定到妻公司附近等妻下班。虽然我看过了别克轿车载她回家，但从未看过她上车，也已经好多年都没有接过她下班了，或许可以藉此看什么额外的线索也不定。我在妻正常的下班时间之前提早半小时到，在对面的便利商店里鬼混了快个小时，才终於等到妻走了来。妻样踩着跟鞋穿着把包得的装跟褐袜现，踩着急切的脚步赶向地铁站。从妻准时下班可以猜到，这天大概是正常去接儿的日，果不其然，妻直接搭着地铁到幼儿园附近，又走了十几分钟的路接上了儿后回家。这天晚上，妻的底上什么味都没有。

隔天早上，我接儿上学后，便火速把车开回了社区附近必定会经过的路附近停着，等着妻上班经过。就在我看着时间已经超过妻“应该”上班的时间过了半小时后，别克轿车现了－原来妻并不是下班后上了车，而是上班的时候就直接搭上了车吗？又或许，妻本没有上班？我发动了引擎追了上去，别克轿车不只没有载着妻到她公司，更越过了半个城市，来到了市区的另侧。我原先害怕被妻看到，只敢在别克轿车后面四台车的距离跟着，没想到要经过上个路时差被红灯拦住，只好油门踩往旁边超车抢黄灯追上去，就这样不小心开在别克轿车的左后方。

我透过别克轿车后座的窗看到了妻的样，她还是跟平常样穿着装，并没有什么异常之，表情也只是挂着张般上班族通勤的疲倦脸孔，没有什么不寻常的情绪。别克轿车的后座就坐着她个人，而前座果然是个穿着黑立领西服，副司机模样的中年男。我路跟着到了旧城区，妻乘坐的别克轿车就这样开栋有陈旧的十多层商业大厦的地下停车场。由於停车场禁止外车，我便把车停到附近，徒步走到大楼门厅外往里面瞧－只是个十分平凡的陈旧商办大楼，里面的楼层大致上被三间公司分佔，其中两间是没什么名气的传统产业，但有间是算是跟我前公司同产业，但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对手，甚至可以说以前有瞧不起他们。

我就在停车场附近的街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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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阵别克轿车开了来，我追上去看才发现妻并不在车上，还在那栋大楼里。於是我就在车里守株待兔，并且作了要等上整天，直到傍晚妻才会现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就在接近下午五时，妻直接从大楼的门厅走了来－但是却不是穿着早上门时穿的装，化的妆也完全不同，若不是结褵多年的枕边人，我说不定可能本认不来。妻穿着那天我在墙夹层中找到的箱里的衣服－洗丝材质的亮面廉价白连裙，裹着丝袜，上双有着廉价钻装饰的蓝防台跟鞋。化妆更是妆艳抹到让妻看起来活像是老上了五六岁，整个搭俗艳到折煞了妻原本清秀众的貌。

我上罩，隔着几十公尺的距离，看着妻走破旧的街区，这个曾经在几十年前曾经繁荣时的区域，现在只剩下破落的商店街、在公园里连的游民，还有各提供底阶层劳工娱乐的声场所跟柏青哥店。就在我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以防被妻发现时，个不留神，妻似乎闪了小巷，不见了踪影。我害怕贸然跟上去拐巷会跟妻撞个正着，便开了手机查了附近的地图，从巷的另侧绕了去－这条巷里，开着几间昏暗的旅社跟有着诡异招牌的“卡拉ok”，而就在这些招牌陈旧歪斜的店家附近，站着个个穿着类似妻俗艳装扮的女。这些女人有的老，有的年轻、甚至有的似乎是东欧的女人。这些女人，是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