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问。

“三弟，你不好奇，刚才在幻境中，我见到了什么吗？”

赵老认真。

“嗯？有好奇啊。”

萧晨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问？”

赵老再问。

“你想说的话，自然就说了啊，不说的话，也没什么好问的。”

萧晨摇摇。

“谁还没秘密了？每个人，都可以拥有自己的秘密啊。”

“我回到了我的师门，见到了我师父他们……”

赵老坐下，喝了茶，缓缓说。

他想找个人说说。

平时，这些他可以压在心底，可今天重现了，那他就想找个人，分享一下。

不然……心太痛。

“你师父？”

萧晨惊讶。

“你竟然还有师父？”

“废话，不然谁教我古武的？”

赵老有无语。

“额，也是。”

萧晨。

“那你师父呢？”

“被杀了，不光是我师父，整个师门，都被人灭了，犬不留。”

赵老缓声。

听到这话，萧晨瞪大睛，整个师门被灭？

随即他恍然，难怪老赵刚才满脸悲伤，痛哭涕的。

“当时我也在……”

赵老继续。

“你也在？那你怎么……”

萧晨惊讶。

“我怎么活下来的，是么？是啊，我怎么活下来的。”

赵老苦笑，老又红了。

“我师父把我藏了起来，我睁睁看着他们被杀……”

听着赵老的讲述，萧晨心中也颇为动容，甚至同受。

他实在没想到，老赵还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换成是他，他能承受么？

恐怕不能。

“我也想死啊，但我要报仇，不是么？”

赵老泪落。

“我一直觉得，我当初没冲去，除了不能动外，还有就是我懦弱了……”

“不，这不是你懦弱，你冲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萧晨摇摇，认真。

“在你们中，我不是一直胆小怕死么？我不怕死，我是怕死了，报不了仇了。”

赵老看着萧晨，说。

“我知你不怕死……说你怕死，那都是开玩笑的。”

萧晨给赵老倒了杯茶。

“还有仇人活着？”

“不知，有可能活着，有可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