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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敌想要逃跑，连邹向明都死了，何况是他们。

可面对大的赵老，他们又如何逃走！

全死！

血成河，血腥味儿弥漫，烈异常。

“小墨……”

邓秋看着混染血的弟，觉很是陌生。

他快步上前，想要说什么。

扑通。

赵老跪在了地上，看着师父，看着周围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没有忘了他们。

每张脸，都那么熟悉而刻。

本以为，这辈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却能再见到，哪怕是假的。

“师父……当年您不让我来，让我睁睁看着你们被杀，当时的我，也足够懦弱，哪怕不能杀敌，至少可陪你们一起死。”

赵老看着师父，脸上满是血泪。

“什么意思？”

邓秋看着赵老，惊讶之更。

“师弟，你在说什么？”

旁边也有人开。

“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的？”

“……”

赵老看着自己的师父，再看看周围的人……苦笑。

终究是假的。

随着他念一闪，整个画面一下变得支离破碎。

“师父……”

赵老脸一变，想要挽留住……

“小墨，你得很好……”

邓秋脸上的惊讶没了，对赵老笑。

接着，他的人，也消失不见。

前的一切，恢复了之前的样，哪里还有师门，还有师兄弟以及师父。

“师父……”

赵老没有动，轻喊一声。

许久，他抬起手，摸了摸脸，满是冰凉的泪。

“这就是幻界问心么？当年，我不缺乏死去的勇气……是这样的。”

赵老抹掉脸上的泪，自语着。

下一秒，他的气息，有些变化。

“要变么？”

赵老先是一怔，随即盘膝坐在了地上。

“邹向明，希望你还活着，我要亲手杀了你……”

随着仇恨的爆发，随着问心释然，赵老的气息，开始不断攀升起来。

与此同时，萧晨已经脱离了幻境。

“他在什么？”

萧晨看着盘膝而坐的赵老，问旁边刚刚回来的贴侍女。

“他问心破境了。”

贴侍女也有些惊讶，第一次就这样了么？

“嗯？变了？能知他刚才经历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