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摆手，正：“孤不敢自诩明君，但也不会妄自菲薄，较之那些个昏聩之主还是要上不少。二郎之所为不仅不是为了谋私利，更让关中百姓受皇家之恩德，实乃大功一件，孤唯恐赏无可赏，又岂会怪罪？”

房俊赶送上阿谀之词：“殿下心气度，颇有陛下之风，实乃万民之福也！待到此战之后，‘皇家救援队’当移东，由殿下亲自掌控，今后还应拨付钱粮继续救援天下灾民，则万民皆叹殿下之恩泽。”

这件事收益的是关中百姓，得到名声的是皇家，心受累的却是房俊，如此忠心耿耿的臣正该加以封赏，断然不会怪罪。

房俊却蹙眉：“殿下不要兴太早，别忘了还有英国公统御数十万大军驻守潼关，直至此刻依旧立场不明。”

房俊跪坐在地席上，双手放在上，上微微前倾，垂首：“微臣还要向殿下请罪，未得殿下之允准，便私自命人以‘皇家’之命组建救援队。只是当时情况危机，关中受灾百姓无可计数，为了取信于百姓，也为了规避有可能引发的由关陇军队带来的威胁，不得不冠以‘皇家’之名。”

”这等笼统之言。

“易”在只需将权力下放，将皇权束之阁，起码也能如周朝那般坐拥八百年江山，不至于难逃两三百年之桎梏。

帐门打开，岑长倩快步内，上前见礼之后低声：“启禀殿下、大帅，侃将军率领重装步卒已经突破西市，抵达延寿坊，正前来增援的叛军死战。另外，卫国公率领东六率步步为营、诱敌，已经退到内重门一线，刚刚卫公派人传信，只要侃将军突至承天门一线，他即刻率领东六率反攻，将所有太极作战的叛军瓮中捉鳖、一网打尽！”

或许，明朝末年的“内阁制”算是一个破局的好办法。

关陇军队的锐全放在太极内，一旦被包围歼灭，关陇的脊梁便算是断了，再无挣扎反抗之余地。

却没料到房俊之志向居然如此绝……

他并不知程咬金给他送的信乃是李勣故意为之，就算知，也不会对当下局势保持乐观，认为李勣会理所当然的站在太这边。

将近一年的叛终于濒临终结，他岂能不喜？

他听闻了房俊调麾下兵卒组建“皇家救援队”一事，曾与萧瑀、岑文本、周等人大家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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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二人呷着茶，吃着心，恣意指江山、畅想未来，待到话题转到这场兵变之后长安所需面临的重建，李承乾唏嘘：“这场兵变不仅耗尽了贞观以来继续的国力，更使得关中百姓遭受劫难，若非二郎心怀天下、以仁为本施以援手，只怕到了明年开，关中百姓十不存一。”

李承乾神振奋，抚掌：“好！侃将军果然神勇，只要突破至承天门与东六率前后夹击，此战可终结矣！”

“二郎何罪之有？”

门外敲门声响起。

当然，仅凭一个“内阁制”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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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二人停止了谈话，房俊开声：“来！”

因为李勣看似乃东征大军之统帅，但下东征大军之中主之人却并非李勣……

“皇家救援队”这件事皇家是跟着收益的，但并非收益了就要给房俊功劳赏赐，毕竟对于皇家来说，这“先斩后奏”将皇家声誉作为推广手段的法，是极难接受的。

“难”在权力之巅峰极难有人可以舍弃，那杀伐决断、众生之于手的快，一旦享受，便无法挣脱……

房俊见他这般震惊，笑了笑，：“想要王朝永续、传承不绝，说难也难，说易也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