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飘拂，“陛下您劳过度，有些疲倦了。”

“你说我胡言语？”轩辕凉摇摇手，“我神智清醒的很，我没有胡言语，呵呵。”

轩辕诚往后退了一步，忙对边的太监低声，“快叫太医来。”

“叫那帮废什么！”轩辕凉喝，“叫禁军统领来！给我查！是谁下毒害朕！害朕——”轩辕凉捂着自己的脸又呜咽起来，肩膀一颤一颤的，“害朕，朕却把茶给了旦喝。”

“四，”轩辕诚看着平日里威风八面、天颜难犯的轩辕凉忽然变成这个样，差叫了声四哥，“陛下，您还是先歇息会儿——”

“我不歇息！”轩辕凉大声，睛瞪了起来，牙齿咬的咯咯响，“抓到凶手之前，我绝不休息！”

此时在距离云央不远的二皇轩辕昙寝里，二皇正坐立不安，见到轩辕哀从外面走来，忙一把把他拉到内室。

“怎么样？现在怎么样了？”轩辕昙焦急的问。

“还能怎么样？禁军和大理司已经开始盘查了。”轩辕哀冷冷。

“怎么会发生这事？！”轩辕昙急得团团转，“中都在说这次是有人要行刺父皇，结果被承恩侯把那杯茶给喝了。”

“死了的是我父亲，我还没叫，你叫什么！”轩辕哀心中着实不好过，因此更看不惯轩辕昙像锅上的蚂蚁一般惹他烦躁。“事情又不是你的，你到底慌些什么！”

“哎呀，他们都说父皇现在跟发了疯一样，还说他不吃不喝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太不就继位了嘛！不行，我要去见父皇。”

轩辕哀皱眉，“你现在就待在寝，哪儿都不要去！父皇现在谁都不想见，你去了他只会烦你。你又不懂说话，别自讨没趣了。”

“自讨没趣？你，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轩辕昙再怎么说也是皇，轩辕哀现在跟他说话的气，仿佛他是轩辕哀的小厮似的。

轩辕哀微微一愣，这几天来他也是心神瘁，刚才那句完全是随说的，本没想太多。

见轩辕昙脸变了，轩辕哀噗的跪下来，对着轩辕昙，“我这完全是为了二皇着想，皇天后土，忠心可表，请二皇恕罪！”

“起来起来快起来！”轩辕昙忙弯腰搀扶轩辕哀，“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他倚靠轩辕哀倚靠惯了，此时也要轩辕哀帮他主意，“那你说我除了待在寝，还能些什么？我不想就这么等着啊。”

“等着也无妨，”轩辕哀目光闪烁，“静观其变吧，”嘴角一丝冷的表情，“说不定有你喜闻乐见的事情要发生也说不定。”

*

大理司的天牢中，正行着惨无人的拷问，凡是当天过云央的女太监全都被带来这里逐个盘查，稍有嫌疑的就大刑伺候。

大刑之下必有懦夫。好多女太监都招供了，但是大理卿蒋宏仔细查对之下，那些招供全都是不对嘴，本是屈服于刑罚而招的假供。正在摇之际，一个被上竹刑的小女又被带到他面前。

蒋宏打了个哈欠，这已经是第十六个说自己是凶手的可怜人了。

“你说是你放的毒？那你怎么放的？说来听听。”

“趁人不注意的功夫，把断草的混到陛下的茶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