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谈话延续着他们以前的状态，两个人的思维模式总是沿着不同的轨迹延伸，像两个拉着橡的小孩，都想把对方拉过来却越拉越远，绷的关系随时都有可能断开同时伤害对方。

沉晚无力再去想什么，留了周绍言一个人自己了卧室休息。下楼后周绍言皱眉看着手里的东西，随后有些懊恼的扔了垃圾箱。

沉晚关了手机在医院里值班，一天下来了三个手术，了手术室已经是晚上，医院堂给他们准备了饺，朱陶活动了一下僵的肩膀，瞅了同样累得脸苍白的沉晚，说：“去吃东西吧，一天下来真够呛。”

“我不饿，你自己去吧。”沉晚靠在墙上，恨不得连睛都不睁开。

“这会儿不去吃一会儿还不知要忙到什么时候呢，能撑得住吗？”

沉晚不说话只是靠着墙站着不动，朱陶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动，细神瞅了她一，知她是有心事，试探着问：“你昨晚没吭声就溜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凭他对她的了解，知她不是那不辞而别的人，除非是碰到了什么特殊的事。

沉晚睁开，看着前的人一脸关心相，撑着扯了个笑容，说：“没事，就是太累了，吃不下，一会儿去休息室睡会儿，有事去那叫我。你赶去吃饭吧。”

朱陶了，“那好吧。”临走又不放心的嘱咐：“那你赶去休息吧，说不定一会儿又有事了。”

沉晚了拖着疲惫的躯向休息室的方向走去。躺到床上的那一刻才觉得整个的重力从心里转移到了上，手术时整个神经都绷着，没有空白的心思去想其他的事，这会儿心里上的突然空虚让更加的疲乏。明明就想闭着睛一睡不醒却仿佛有什么东西撕扯着神经，不甘心似的就是闭不上睛。半天才明白过来是手机的原因，她摸了手机，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了继续关机。

沈家平把手机攥在手里，一连两天电话都没打通，心里沉甸甸的，转周绍言正看着他。

两家好，向来过年时是要一起吃顿团圆饭的，虽然他们两个关系不怎么样，长辈们却都是很兴的，两个人送走各自的长辈仿佛有了默契似的都停住了脚步。

“关机了是吗？”电话他也打过，他当然不指望沉晚能主动打电话给他。这个结果他也是想到的。

“见过她了。”沈家平用了肯定句，前些日从吴叙嘴里知，他们那群人又重新提起了沉晚的名字。他跟周绍言从不关心对方的事，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打听，不过消息还是会传到对方的耳朵里。“你不打算放过她？”

“为什么要放过她？她永远都活在过去，从来不敢面对现在。她所受的苦全是因为她的犹豫不决。既然这样，就只能让我来帮她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