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医院里的话，或许都可以活下来。”沉晚想到当时的场面有些惋惜，自己只带了备用药箱，救急可以，可要是碰到这样的场面还是应对不了。所以只能尽力，最后在妇的央告下保住了孩。朱陶总说他们是救活不救死，但总会尽全力，因为医生不是万能的。她能救活孩可对着陆浊的尸她什么都不了，所以有时她是看不起医生这个职业的。

“不用，就在这吧。”

周绍言没吭声，却摆了一副被欺负的表情。

周绍言来了兴致想和她聊天，突然想起那次，她好像是要解释迟到原因，却被他给挡了回去，现在突然想知是什么样的原因，是不是真的不能让他满意。“你那次要解释的理由是什么？”

“有一个妇被撞得胎盘剥落，肚里的孩才七个多月。旁边坐着她的丈夫，当场死亡。”

周绍言看着她，想不自己哪句话说错了，竟然她就生气了。而自己却奇的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无奈，他苦笑一下，这是他在女人面前最失措的一次了。

“你嘛安我，这事情我见得多了。不就是死人吗，我连尸都解剖过。”沉晚情绪有些激动，看着他惊讶的表情又有些后悔，知自己不应该，所以不再说话。

周绍言看着她这些事，觉得有些好玩，问：“什么事都这么认真吗？”

菜。”

沉晚知他问的是什么，想了想说：“路上碰到车祸，我以前是医生。”她笑了一下，难得的透着些调，看着他，那意思像是在说你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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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笑，“习惯而已。”的确是习惯，以前来吃饭，总是她一双一双的把筷选好重新消毒然后再分给每个人，就连餐也一样，并非是有洁癖，只是习惯而已，或许说是容不得一瑕疵。

“你救活了那个妇？”

“我知你一定尽力了。”他安她，能想到她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

沉晚有些莫名其妙，他问：“要不要换个位。”

每个桌上都有一个消毒盒，沉晚拿了两双筷放在一起比了比，把弯曲不直的筷放回消毒盒又拿了新的，然后再比，直到选两双满意的筷，倒了把筷重新消毒之后递了一双给他。

她声音不大听上去温温

“不是你让我主吗？”

“你挑。”周绍言下了结论，和她吃过几次饭，每次都是吃那几样，而且同样的材如果料不同她是绝不碰的。“还是医生呢，会营养不良的。”

沉晚靠在椅背上低着一副快睡着了的样，刚才喝的酒这会儿起作用了，有些。后面坐的是几个学生，声阔谈笑闹着，一个男孩大声笑着往后仰，正好撞在她后脑勺上，砰地一声竟是奇的响。沉晚被撞得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向后看去，那个男孩也看见她，被同桌的几个朋友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看了坐在对面的周绍言，竟红了脸歉。她轻声说了句没关系，转过他正望着她笑。

“谁说医生就不能挑了，你自己不是也不吃香菜吗。”

面端上来，沉晚把没放香菜的那一碗推到他面前，轻声：“你吃这一碗。”这算是歉吧，她心里想着。周绍言也没推辞，看着她把碗里的香菜一一的拣去，连一小儿都不放过，微微皱着眉睛盯得很仔细。那认真和专注简直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事实上却是在拣香菜。直到全拣完了才舒了气，如释重负的样看在他里竟然是奇的可。

周绍言有些惊讶，想象不到她这么瘦小的躯在现场是怎么救人的。看到她的表情他微咳了两声，说：“我听说了，好像，严重。”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不是那不讲理的人，虽然没人敢和他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