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说没有。

人力资源的经理回来了，正挨个儿找人谈话。还没到我。听说原先确定了去销售员的人，有几个活动了一下，就从名单上下来了，我琢磨着自己要不要活动活动。在公司堂里碰到过一次林秘书，透了意思给她，她只是低着笑，不肯正面回话。见她这副姿态，就打消了请她帮忙的念，我不想得她和我都很尴尬。有时候我真想直接去找韩总，又觉得我去，不如让玲去。但直接跟玲谈这事，我又没纯真到这程度，或者不纯真到这程度。

给我打电话，逗我笑。不怎么样，我决定住，至少持两周再说。星期五，我去银行手机费，在钱包里看见了玲的照片，玲像蒙娜丽莎一样朝我微笑着。这张照片是我拍的，是我要她装蒙娜丽莎那副神秘人的样的，这个钱包是她送我的，想起这些我中一阵绞痛。星期六和星期天我没有去玲家里。到了下个星期一，实在持不下去，决定主动哄哄她。

写到这里，我忽然想起看到过的一条手机短信，是一个男孩发给女朋友的：“心情预报：今天晚上到明天白天，有想你，预计下午转为持续想你，受延长低情绪影响，傍晚将转为大到暴想，温由此降低五度，预计此类状况将持续到见你为止。”

我们好像和好了的那几天，玲给我打电话，不是不冷不的，就是忽冷忽的。她主动给我打电话次数也比以前少很多。

我笑了，好像已经用不着甜言语了。

（bsp;现在回看过去，玲很可能是有意的。她有意冷谈我，给我们的关系降降温。应该说，火候把握多数时间是恰到好的。

当时，我对玲的计划一无所知。那不咸不淡的往，在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我也没怎么打电话过去，不是要赌气，而是那一段时间，公司里的气氛让我的神经绷得太。我怕自己一不小心，又惹恼了她。

星期四，玲在电话里说她了一个梦，梦见星期五这天，我穿着一件咖啡衬衣去摸奖，结果中奖了，大奖小奖不清楚。她要我星期五一定穿那件咖啡衬衣去上班。星期五我还没门，她就打电话来了，问我是不是已经穿了咖啡衬衣。接着，问我是不是穿了黑西和方鞋。她说刚刚想起来梦里我中奖时穿的就是这一。我也想起来了，这一，正是上个星期天她为我买的那一。

“真的没有呀？”

我觉得，手机短信天生就是为了甜言语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打电话甜言语（至少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却有问题。玲给我上过甜言语训练课后，我还从来没跟她甜言语过。当时如果能发手机短信，我想我一定会把上面那一条短信发给玲。不过，我还是准备了一些甜言语，准备着在电话里说来，也许还要着。

那个时候

电话接通了。我说你还在生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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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有什么气好生的。”她停了一下，“咦，你好像有失望一样，是不是要我努力一下？”

一般说来，我不愿意一新崭崭的门，觉得那样不自在。但这天，我就那么不自在地门了。我不想说她迷信，不想在这样的问题上让她不兴。

“不要不要不要。”

大三那年，不知玲从哪个士手里来了4枚画了符的围棋，拿红丝巾包得严严实实的。她留下了一枚黑的一枚白的，给了我一枚黑的一枚白的，还告诉我一复杂的放置程序和妙用。我笑她迷信。她说她就是迷信，要我帮个忙让她安心。听了这话，我心里很动。这两枚棋一直在我钱包里搁着，哪个时辰放在哪个袋里实在太难记了，幸好她也没有认真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