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么像家人的语，习齐再也忍耐不住，恐惧转为苦涩的心酸，他看着肖瑜对他伸的手，咬着牙掉下泪来：

「瑜哥！」

这一唤声来，所有对肖瑜的情，眷恋的、孺慕的、激的、畏惧的，还有就连习齐也不晓得，是不是有那么一属于恋的心情，全都在那一瞬间涌上心，冲击得习齐几乎站不稳脚步。他连声音都沙哑了：

「瑜哥，谢谢你……谢谢你，但是我不能跟你回去。」

他先是小声地说着，看肖瑜几乎没有反应，又大声地说了一遍。肖瑜仍旧坐在椅上，想起过去他站在厨房里忙东忙西的背影，现在却只能一辈坐在这张小椅上，习齐的心彷佛又被重重划了一刀。他又涩地开，

「瑜哥，对不起……我欠你很多，真的欠你很多。全都是我不好，都是小齐不好……我不知该怎么跟你歉，那个时候也好，现在也是，但是瑜哥，我真的不能跟你回去，你要我什么来赎罪、和你怎么歉我都愿意，但是我没有办法再和瑜哥你们……」

「闭嘴。」

肖瑜突如其来的冰冷让习齐吓了一，和罐一起看着他。肖瑜忽然不再凝视着习齐，他把手收了回来，仰躺在椅的靠背上，习齐心惊胆颤地看着他微微发抖，然后一连声地笑了起来：

「小齐……你这个人，真是太妙了，太妙了，」

他语焉不详地呓语了一阵，彷佛真的发现什么很有趣的事般，他一边笑着，一边还轻声拍着手。半晌环视了艺大的星空一圈，把视线重新投注在习齐上：

「怎么了？忽然不演戏了？嗯，小齐？这不是你最拿手的好戏吗？你不是应该跟我说，瑜哥，对不起，我上就会回去，我只不过是和这位学长在谈事情，请瑜哥稍安勿躁，我待会就会回到我最的瑜哥边去……不是应该这样说吗，小齐？」

习齐咬住了下，他看着兀自笑得发颤的肖瑜，鼓起勇气朝他跨了一步：

「瑜哥……我是真的很喜你。」

39

他这话一，肖瑜的脸明显变了。他怔愣地望着习齐的睛：

（bsp;「但是……我想了很久，瑜哥，这三年来，我真的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当年不懂的事情、没有能力懂的事情，现在我终于明白了。瑜哥，我是真的很喜你，那个时候只有更喜，但是，无论多么地喜，那喜，终究不是情人的喜……」

习齐望着肖瑜的表情，忍住满腔的不舍和不忍，他知自己非说不可：

「我以前不懂，我想自己还是喜瑜哥的，就算瑜哥吻我，对我那些事……我也只是有些害怕，并不觉得讨厌。但是直到现在……我有了个喜的人，喜到即使杀了我自己，我也想抓着不放的人，我才明白那觉。瑜哥，如果……如果那个人现在，对我当年那样的事的话，我一定也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