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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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怎么了？”他问。

他想和雪穗说话，却想不该说些什么。不知为何，她的影觉非常遥远。但一看到她映在镜中的面孔，他不禁觉得奇怪，因为她一只睛上着罩。

“你的左，为什么着罩？”

“也难怪，你好像醉了。”雪穗从椅上站起来，走向门。

“我啊，”诚摇着装了芝华士的玻璃杯说，“能遇见你真的很兴，甚至想谢上天。”

“昨天晚上我睡了之后，你突然掀开我的被……”雪穗咽了一唾沫才继续，“不知吼了什么，就动手打我。”

千都留手上的平底玻璃酒杯里，冰块叮当作响。她的睛下缘有些泛红。“今天真的很开心，聊了这么多，又吃了好吃的东西。”她像唱歌一般缓缓地左右晃动脑袋。

诚在沙发上坐下，抓住酒瓶，往只剩一小块冰的酒杯里猛倒。他喝了一大，味比平常辛辣。

“你有什么郁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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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醒来，诚便到一阵剧烈的痛。他皱着眉，视线模糊的睛，看到了雪穗坐在梳妆台前化妆的背影。他看看闹钟，差不多该起床了，却像铅一样重。

“我了什么？”诚问。

“什么？”诚睁大了睛，“我没有！”

诚倒回床上，凝视着天板，试着再度回忆。但他仍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应该谢的是我，总觉得这几年来的郁闷一下全烟消云散了。”

雪穗站着俯视他片刻，说：“我下星期六回来。”说完便开门离去。

“是吗？我却忘不了。”

诚站起来，瞪着雪穗，她还以凌厉的神。“我要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她说，“你最好也早睡，酒别喝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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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可以解释为大胆的告白，千都留微笑着，微微垂下睛。

诚没说话，努力想唤起昨晚的记忆。他和雪穗吵了几句，然后多喝了一酒。到此时他都还记得，但之后发生了什么却想不起来，只恍恍惚惚记得非常困倦。但那之后他完全没了印象，痛也让他无法回想。

诚的神经很难不受到这几句话的刺激，他陡然间到全发。“你是想说，你有抱负，又求上？你也不过是在装女人的样！”

“我可是认真在。”

“你吼着，就动手了。我的脑袋、我的脸……才会变成这样。”

样无所事事地年华老去？我只是这样想。”

雪穗缓缓转过来，像能剧面一般面无表情。“因为昨晚那件事。”

“等等，”诚叫住她，“我真的不记得了。”

“哪件事？”

“有件事我要向你坦白。”

涂完红、正在整理化妆包的雪穗停下手上的动作。“什么怎么了？”

“我完全……没印象了。”

“雪穗，”他试图调整呼，脑中一片混，“如果我动了手，我向你歉，对不起……”

“我也开心极了，好久没这么痛快了。”诚一只胳膊肘架在吧台上，朝向她，“这都要谢你，今天真的要谢谢你陪我。”这句话要是被别人听见，不免令人脸红，所幸服务员并不在旁边。

“我们付了房租呀，而且，你不是用卖掉家里地产的钱买的吗？有什么好骄傲的！”

“店是谁的？那是我买给你的！”

“晚安。”雪穗一边的眉挑了一下，消失在卧室里。

他们在赤坂的某家酒店。在法国餐厅用餐后，两人来到这里。

“当然喽，人家也是有很多烦恼的。”说着，千都留喝了一“新加坡司令”。

“不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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