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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量再三，心里那把“对他说谢谢”的声音占据上风，一个功课不那么多的下午，明月发了一封电邮件给天涯。

明月送二老到机场，笑眯眯目送他们了闸，才独自返回家中。

阿妈摆摆手，“那么远，又人生地不熟，还是待在家里好。”

明月独自留在杂货店里，没有顾客的时候，便坐在收银台后，静静看书。

荷兰的假有九天时间，许多当地居民趁机门度假，亦有游客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切如同往常。

隔几日，天涯回复她：想像你今后可以帮助多少人，免于遭受病痛之苦；想像这是一场比赛，如不能完完成动作，将无法决赛；想像……我就陪在你的左右。

明月看得微笑，不知为什么，很想向他倾诉，遂在回复他的邮件里，讲起琐碎的生活细节。

并无赘言，只一句由衷的谢。

她这次门匆忙，边没带多少现金，来去同样突然，没有给家人带礼回来。

解剖学已经从动解剖阶段向人解剖过渡，有神比较脆弱的女同学当场呕吐，由左右同学扶到洗手间去，吐完了，回来继续上课。我觉得自己的胃也在翻涌，只是忍住，没有当场发作罢了。当天中午，大家的胃都不是很好。

邮件里贴着一张他穿厚厚极地服，眉睫鼻都染着冰霜的照片，在他后，是数只看起来在挤眉的雪橇犬和一望无际的雪原。

63、第62章执念。。。

“既然明月说风景好，那我们可以计划计划。”阿爸握住阿妈的一只手，轻轻一下，“这一年你也没怎么休息过，正好趁机歇两天。”

教授布置了作业，有些专业术语没有听懂，幸好同学情，下课时又向我详细地将题目解释了一遍。否则假期结束，作业上去，驴不对嘴，要笑死人。

吃过饭，阿妈厨房洗碗。

家里购置了洗碗机，可惜她总觉得用洗碗机洗来的碗不净，又不肯让明月帮忙，“你洗碗不仔细。”

天涯并没有即刻回复她，转假来临，阿爸阿妈最后还是被明月说得心动，两人相偕，随旅游团到澳洲旅行。

新邮件来自天涯。

明月便留在客厅里同林渊聊天。

明月怎样都忍不住嘴角的笑纹。

她看起来微微羞赧，而天涯则无比开朗。

明月微笑，“下次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再碰到。以后再说罢。”

明月的指尖在照片背面摸到浮凸觉，轻轻翻过来，看见照片背面写着一排电地址，然后一个箭指向地址，遒劲的字迹写着：我的电邮箱！

阿妈想一想，也就再没有反对。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餐桌边共晚餐的时候，明月向阿爸阿妈还有林渊讲起自己的两天澳洲之行，“天云淡，碧海白沙，非常非常丽。我放假的时候在家里看店，阿爸阿妈也去那里旅游罢。”

“什么时候请你的朋友来家里玩罢。”林渊一边吃饭后小甜，一边状似漫不经心地对明月说。

圣诞节假期结束，明月恢复到每天学校、家里两一线的生活。

忽然手提电脑发悦耳的“叮咚”声，提醒她有新邮件。明月放下手中的《尼伯龙之歌》，去查看邮件。

邮件下亦只有一句：想念和你一起在大堡礁的时光！

“去罢去罢，我请你和阿爸去旅行。”明月笑着撒，“然后带很多很多礼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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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微笑。她其实已经克服心里障碍，只是忍不住想对他倾诉当时的心情。这些艰难的事，她不愿意让阿爸阿妈知，为她担心；也不想告诉林渊，使得他在参加临床实验的同时

照旧贴一张他在冰天雪地里的照片。照片上他半侧着脸，光从背后洒下来，只能隐约看清楚一个大致的廓，却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63

天涯给她的照片，被她装在相框里，静静放在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