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这件事，判了两年徒刑。陆大明因此也落下了终的残疾，我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后悔已经来不及。说老实话，我后悔是因为自己从此丢了工作。那时候，只要一被判刑，工作和工龄就全没了。刑满释放，我从牢里放来，回到家里，我母亲的第一句话，就是：

这是个情洋溢的老板娘，什么话都肯说，什么话都不隐瞒。她老公在一旁嘿嘿地陪着傻笑，说什么都跟着胡。阿妍提要参加一下厨房，老板娘便红光满面地领我们去。

一开始，对于如何开餐馆，我心里一底都没有。正好阿妍的一个姨妈有个街面房可以租，我们就将它租了下来，租下来以后，为了慎重起见，我和阿妍骑着自行车在街上到转，看到有小餐馆，便冒冒失失地上前向人打听，问人家应该怎么生意，菜的价位怎么订才合适，万一不下去怎么办。有一天，我们了路边的一家小餐馆，一位标致的老板娘把我们迎了去，知我们不是上馆，只是打听些事，立刻毫无保留地为我们作介绍。

“你它呢，先了再说，多大的事，”老板娘觉得这些都算不上问题，“什么事都先起来再说，你怕什么，天又不会坍下来，再说就是坍下来，也未必就真砸到你。多大的事，不就是买锅碗瓢盆。你说这能是多大的事。”

这以后不久，我们的餐馆就正式开张了。刚开张

从这家小馆来，阿妍还有犹豫，我却觉得信心十足，仿佛已经看到了好前景。阿妍问我有什么受，我说自己怎么也比那个老板，像他那样的人，都有胆开餐馆，我老四还有什么可犹豫的。阿妍不太明白我的意思，我便告诉她，说只要到厨房里看上一，大厨师的基本平就能看来了，这肯定是非常一般化的厨师，肯定是个野路的家伙。这烂人都敢开馆，科班的老四肯定比他得多。

阿妍安在一旁说：“妈，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

我记得那女人反复说的四个字就是：“多大的事！”

于是我走上自己开店的这条路，开了一家小餐馆。当时已经是八十年代初期，刚开始有生意当个这一说法。那时候，最初敢来生意当个的，都是社会上混不下去的人，有很多人像我一样，刚从牢里放来，找不到工作，是没办法才这么的。有正式工作的人本不屑这些事，大家把铁饭碗看得很重，一个人没正式工作，在当时绝对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说老实话，想想我老四这几拳打得真不值得，好端端的一个工作，自己刚刚混人样，就轻而易举地全丢掉了。我仿佛从天堂被打到了地狱，从一名国营单位的正式职工，一下又落到了比当知青更惨的境地。

“老四，你以后怎么养活自己？”

我想回到原来的店里去，店领导说，我们当时将你开除了，既然是开除，就不能再让你回来。店领导又说，你没有工作，这怨不了我们，你年龄也不轻了，怎么会一都不知控制情绪。

阿妍对她提了一大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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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也有些疯狂，在过去，我老四虽然凶狠，该住手也就住手了，偏偏这一次，我脑里一片空白。耳旁有人在喊“别打了，别打了”，可是我就是停不下来，下手越来越重。我说你赶快给我起来，不是要单挑吗，爬起来打呀，你装什么孙。大家赶快打电话喊警察，喊救护车，不一会警察来了，救护车也来了，我被警察带走，陆大明被七手八脚送到医院去抢救。

“有什么办法？有的办法！你倒是说的轻松。”

这次会失手，会将陆大明打成重伤。这家伙本不禁打，几拳下来，他一下跌到在地上，顿时吐血沫，再也爬不起来。我依然暴怒，认定他是装死，对他继续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