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可是却给习玫红数落了一顿。

他问萧亮：“我不明白。”

就在这时，她看到冷血里发着光。

而且，她立定心意：冷血什么，她就什么，比比看谁坏！

“为什么男人能去，女的就不能去？我偏要去瞧瞧！你不陪我去，我自己去！”

所以习玫红追去的时候，她已恍然大悟：原来青楼院之所以是个“坏地方”，因为有坏人在那儿，而且是坏男！

来到了济南，习三小想到的古怪样可多的是，得冷血这憨男很多时候都啼笑皆非，其中一项，便是习玫红从未上过青楼院，她一定要“见识、见识”青楼究竟是什么东西。

河上渔火及岸上篝火对打暗号的异事，而冷血和习玫红，却对“大蚊里”蚊咬得人丧心病狂的事有兴趣。

“化蝶楼”是冷血选的，困为“化蝶楼”毕竟是比较级一些，虽然也是容污纳秽的所在，但比起有些一去比屠宰场刮猪剜油还恶心的地方总是好多了。

时常去！这使她一路上跟冷血赌着气不讲话。

习玫红不相信。

所以冷血相偕习玫红，来到了大蚊里。

习玫红现在在想些什么和怎么想，冷血是当然不知，他为安全计，先遣走习玫红去追吴铁翼，又替追命断后，他自己要独力面对这前的大敌——神剑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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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所以，冷血去过，她也一定要去。

她还怀疑冷血怎么会知那么多这些东西，所以她推论来，冷血一定到过那些地方，而且一定常常去！

她也隐隐约约，知了那么一：那是下地方，有教养的人不去之所在。她娘生前就不曾去过那些地方，但她时常酗酒的爹爹去过——这还是有一次在她年纪小的时候，听娘骂得凶虎虎要把盆向爹爹丢甩过去的时候，忽然爆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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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玫红正无名火起，她稍稍知这里为何是“坏地方”了，可是，她又发现冷血不是望向那些女。

在大蚊里，早已搬迁一空，遍地荒凉，冷血也查不到。

其实习玫红也并非完全不知晓。

习玫红不单不相信，她还怀疑。

——难是望那些舞的女？

故此，她随冷血来到了“化蝶楼”。

她很想听下去，可是爹和娘发现她在，讪讪然的放下了要扔的盆，过来哄她去。待她得了门房，门里乒哩乓啷的甩碎声才告响起。

她开始以为冷血在看她，所以有羞涩的低了，望自己还穿不大习惯的布鞋。后来才发现冷血不是望向她。

结果冷血只有陪她去了。

习玫红心里就想：爹也去那些地方，爹是坏！爹爹既然是坏，娘也去给爹看嘛！要不，就不公平！而且，娘不是常对她说，嫁随、嫁狗随狗的吗？既然嫁从夫，爹去，妈就更该去了！

冷血当然拿她没有办法，也不知跟她如何解释是好；其实这事，凡男人都知，女人知的也不少，不过习三小既然不知，要解释也解释不了。

冷血望的是男。

原来是吴铁翼！

因为“青楼”里实在不是“东西”，更有许多难以为人所的“东西”，冷血当然不想让习玫红去。

她看也没什么，只是一大群男在看人舞，她虽不会舞，在庄里第一次学舞蹈就打破了三只瓶三个古董和三十粒以及扭破了一条心的裙，所以爹爹绝望地摇改教她习武，她还是很清楚地知，女孩舞不是件坏事。

冷血和习玫红男女有别，在大蚊里过宿，自然不大方便，所以便到最靠近大蚊里的大城——济南来了。

——那为什么娘叫这些所在“坏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