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宝贵的事，也没有任何神秘的东西。棺里只有一死尸。

只有一腐烂了的死尸。

三

铁手和冷血两人在下午的光下淌着汗，汗像千百小河般淌下颈项，落襟内。

铁手：“这不是霍玉匙的尸首。”

冷血说：“但碑上却刻着霍玉匙的名字。”

铁手：“这人是个胖，而且牙齿早已腐脱多枚，发灰白，这人的段年龄，跟霍玉匙皆不吻合。”

冷血：“所以这一座墓，是用来告诉人们：霍玉匙已经死了。”

铁手：“可是霍玉匙又现了。”

冷血：“所以这一座墓所掩饰的事实已不能掩饰。”

铁手：“问题是：谁替他掩饰？为什么要替他掩饰，说他死了？”

冷血：“听习庄主说，这贼曾被下过牢，如果确曾，这贼恶名昭彰，一定是押在大牢里。”

铁手霍然：“所以，我们到大牢去查，一定可以得到消息。”

四

以铁手和冷血的份，要使大牢的狱官恭恭敬敬把犯人名册拿来审查，是件易事。狱官也断不敢拒却这诸葛先生手下的两大红人的。

经过冷血和铁手的细察与详询，霍玉匙的确是曾下此牢。

而霍玉匙的案，十分骇人，他十岁开始就犯调戏罪，十三岁以后，就婢仆，至十六岁，就有了不遂而杀人的纪录。

往后五年内，他犯下的罪名，至少有七十多宗，其中有十一宗人命，当然，这还不包括没有投报的或被杀人灭而致没有留下佐证痕迹的案。

直至三年之前，官府才画形通缉霍玉匙。

铁手和冷血查到这里，不禁各自发一声轻叹：这人犯案十三年，才开始通缉，实在已经不知害了多少条人命，玷辱了多少女的清白了。

霍玉匙却是经过两年后，才给擒获的，当时的判决是：斩立决。

也就是说，在一年前，霍玉匙就已经恶贯满盈死了的。

可是今日铁手和冷血，却亲见他犯罪，并且亲手擒住了他。

霍玉匙并没有死。

是谁救他？

救他的人不仅使他恢复自由，而且还企图替他掩饰。

那么在冢场里的死尸，到底又是谁人呢？

冷血铁手打听之下，知此事的人都说霍玉匙的确已被斩，尸首也被收殓。

押霍玉匙去斩的牢，已经在半年前暴毙，其余并没有什么人认得霍玉匙的。

冷血铁手查至此，已昭然揭了。

他们却再翻查存案，发现负责治狱这件案的人，正是谢自居！

五

铁手和冷血在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之前，先去了这一带大大小小的牢狱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