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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1/3)

瞿安妮满意地点点头,又道:“我和清让的爸爸下周就要飞回巴黎了。你明天若是有空,把鹿鹿也带来吧,我很想见见他。”

瞿安妮和鹿鹿的投缘程度,超乎了我的想象。两岁的鹿鹿脾气倔,不常说话;我非常担心,顾清让还特别咨询了早教专家,结果人家说,鹿鹿会说话,而且会的比同龄孩子还多,他只是不爱说而已。其傲娇程度可想而知。但和瞿安妮呆了一天后,就笑靥盈盈口齿伶俐地叫起“安妮奶奶”,还赖在画室不走。

去机场送瞿安妮和顾淼时已是半夜,鹿鹿死活闹着要跟我和顾清让一起去,到那里时却趴在我怀里睡意朦胧,顾清让见我抱得辛苦,便把鹿鹿接了过去。

登机提示响起,瞿安妮和顾淼向我们挥手告别。

瞿安妮抵达巴黎后打了一通电话回来,寒暄一番后对我说:“那天在机场,你们站在一起,清让抱着鹿鹿,让我想起很多年前清让刚出生,我和他爸爸抱着他在机场候机的场景。那之后在飞机上,我想通了一些事情。到了我这样的年纪,该放下的都已放下,而那些看似是牵绊的东西,其实就是幸福。”

瞿安妮的那一番话,五年来,我没有悟透。

或者更准确来说,是那份心境。

即便我比同龄人也许承担了更多东西,可,毕竟,我也只有二十三岁。

这种年纪,往往会在自以为已经悟透尘世,足够世故熟稔的时刻被瞬息万变的现实敲成从头再来的空白。

所以,面对顾清让问的那个问题,我失去本该运用自如的沉着,脱口而出:“对,我生气了,控制不了地生气,但我知道我没有资格生气,而这一点让我更加生气。”

顾清让笑:“谁说你没有资格?你当然有资格生气。”

我听出话中侧意,道:“你那时是故意要惹我生气的?”

顾清让居然不要脸地承认了:“你来我往,这样才公平。”

我茫然道:“我什么时候让你生气了?我们这几天根本没见面啊。”

顾清让说:“你和宋宇慕一起工作——”

我打断他:“那只是工作。”

他淡定道:“我知道,可是,星星,你自己也说,生气是控制不了的。”

我忽然回过神来,毛骨悚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去了y&y公司上班?你派人跟踪我?还是,钟总告诉你的?”

顾清让脸上漾起笑意:“还记得sean么?”

我怔了好一会儿,电光火石之间想起来了,sean是lydia的亲弟弟!我曾在某个场合见过他一面,但没记住他的名字,只觉得他长得像lydia。难怪初次见sean时,总觉得很面熟。

“所以,sean是你安排的卧底?”我推测道。

顾清让一脸“你想得太多了”的表情,道:“他恰好在那里工作而已。”

“等等,我那天聚餐喝醉了,到底是谁送我回来的?”我艰难克服身高差,用手捂住顾清让的嘴,向鹿鹿道,“你说,说实话,妈妈一会儿就带你去坐儿童海盗船。”

鹿鹿目光清澈无比:“是sean叔叔啊。”

我长舒了一口气。果然,白桦树与蛇,是梦呐。

鹿鹿如愿坐上了海盗船,舍身陪他的自然是我和顾清让。

本来我是不打算上去的。

顾清让说:“飞翔的感觉,说不定会给你带来更多的艺术灵感。”

我说:“会不会带来艺术灵感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反胃的感觉,一定会带来许多恶心呕吐物的。”

他居然跑到卖热狗的摊子前,拿了许多纸袋塞给我,云淡风轻道:“吐这里就可以了。”

于是,我就这样被拖上了“贼船,”鹿鹿和顾清让分别坐在我两边。

刚开始还好,但船的摆幅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高。鹿鹿兴奋地大喊,但小小童声被一阵震耳欲聋尖叫声淹没。我不敢叫,主要是怕一张嘴会吐出来,但一旁的顾清让居然也安静得很。

我侧过脸看他,发现他也看着我。

我看过电视剧里做的特效,男女主人公,在不断变换走动的人群之中,定格相望,仿佛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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