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莉说：“你好像不喜小孩。”

邹杰：“怎么不喜？我想死了小孩！”

莉：“从来没听你说要小孩……没有小孩，就留不住男人。”

邹杰：“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你家里。”

莉：“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邹杰：“女孩。你呢？”

莉郑重其事地：“我不要女孩，我想要个男孩。”

邹杰：“想不到你还有这旧思想，男女不是一样吗？”

莉摇摇：“不是这个意思。好多事情，男人不懂。”

邹杰听了琢磨一会儿，向莉凑近。

莉突然心烦意地提声调：“也许我们两个谁有问题，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

邹杰：“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再说……我们又不光是为了生孩。”

第二章莉（7）

莉哑着嗓：“不是为了孩，那你为什么要结婚！”

邹杰恼恨，委屈，定在那里说不话来。

63医院诊疗室外内景日

（bsp;邹杰跟一批等候妻的男人坐在一排，他手里拿着报纸，却没心情看，不时地抬看一诊疗室闭的门。

突然听见莉在诊疗室里哭的声音。邹杰猜到了什么，一下站起来。

莉从里面泣不成声地来，她目光呆滞地看着邹杰：“什么叫输卵阻？这是为什么啊！”

邹杰鼻一酸，上前牵住莉的手。

64楼梯间内景日

莉穿着钢铁厂的工作服打扫卫生，她把原先通楼下照相馆的楼梯上堆放的杂清理来，扔得一地都是。茉讶异地走来：“你在什么？”

莉：“大扫除，要下决心丢掉一批东西！”

茉一看见那只带黄铜扬声的留声机，急忙上前护住：“这个是我的，不能丢！”

莉：“丢！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人家说我们家旧货太多，所以才怀不上孩！”

不知动了茉哪神经，茉歇斯底里发作起来：“你要丢，索先把我丢去吧！怀什么孩，匆匆忙忙结婚我没说，你还要匆匆忙忙生孩！人又不是猪，没事就生孩啊！”

莉吃惊地望着母亲：“你骂人？你说谁是猪……”

茉忽而冷静下来，缓和地：“我……我只是提醒你们，你们真的还很年轻。”

莉：“年轻就不能生孩吗？现在新社会，工农大众不都是这样过日的吗？”

起先理十足的茉，越说越理屈词穷：“我……你看我，早早有了你，后来什么事都不成。”

莉：“不能这样说，如果不生下我，这二十年你怎么过？”

茉语，低下了，用手着黄铜的扬声。

65莉的房间/楼梯间内景夜

幽暗的屋内，莉似在熟睡，旁的邹杰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