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哥您找我？”

海藻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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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办公室，陈寺福就想：“她什么意思？她一直说3680块，是不是嫌钱少啊上加”

“哎宋秘书我不是要整块呀就是那个那个……”老板的手隔空指着自己的标书。宋秘书已经把标书直接回给他。

陈寺福闻讯兴采烈地往宋秘书办公室里奔，看样，这小妖还真用第一次被宋秘书这么直呼其名地招呼，关系明显了一步。以前都一直叫自己“小陈”的。

海藻转飘然而去。

“你”宋思明的手指着陈寺福，珠都要弹来了，想发的怒气在腔里转了几圈，最终压抑下去，将拳重重砸到桌面上。“你怎么这么心呢？希望你好自己的事情，不要替别人心。标书你拿回去，我没时间看。但我不看也知，以你们公司的规模，是本吃不下那块地的。无论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跟中房、绿城、锦江置地相比。你要愿意去这个陪衬，我也不反对。但话我要先说在里。”

两人之间筑起了一厚厚的墙。海藻每当结束一个动作，都将两手防卫式地抱在前，表现一副敬而远之的架势。宋秘书的心又开始揪起地疼了。他知，这是海藻在用她的方式委婉地跟自己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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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陈寺福被陡转的风向一时，“我没说什么，我只说，要她对您更关心。”

“哎呀你到底跟我的财神爷说了什么嘛”

“我还有事，这就要去，不送。”然后拿起衣包架上的公文包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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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藻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这里是呆不下去了，跟老板都崩了。得，晚上回家还得买份晚报，看看人才市场有什么招聘没有。不是我不想，但每次怀有良好的愿望却都不久。哪怕自己赌咒发誓，刚下决心要在这里扎一辈，却立刻就沦落到要卷铺盖的境地，这就是现实。

宋秘书呆坐在椅上至少20分钟没动静，然后开始挂电话：“陈寺福，你上到我这里来一趟。”声音里有不容别人思考的。

宋秘书什么都没表，依旧保持与过去一样的笑容说：“那好，东西你都放这吧我不送你了，还有很多事情要理。再见。”

蜗居第十二章（4）

陈老板第一次看见一向柔顺的海藻也会发飙。海藻属于弹簧式员工，无论多大的承载量，都会有弹地向后缩缩。看样，今天到底了。还是退一步的好，她若真走了，基本上从此跟宋秘书就结下梁了。

蜗居第十三章（1）

“你什么都没说？你没说他怎么会那样”

“哪样？我真的一句话都没说。”

海藻懒得装下去了，脸一沉：“陈老板，你一个月就付我3680块，我自然只3680块的活儿。你招聘的时候明明白白写的是‘文案’。文案包括沟通情吗？文案包括暗渡陈仓吗？我除了文案，还打杂当信使陪吃饭陪唱歌陪舞，就差陪人睡觉了。总不至于，你那钱，就想让我卖给公司吧？现在人力市场再贱，也找不到一个如意算盘打成你这样的不是我这个人”海藻的脸都气红了。

“你一句话都不说，我要你去沟通什么情？”

“你跟海藻说了什么？”宋秘书的声音里明显压抑着怒气。

“海藻，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解了。我看，我们今天都不要再说了，改天聊，改天咱们好好聊聊。”老板匆匆走人。

宋秘书的心，竟像被撕开一条大似的开始滴滴答答血。这个别来得这样突然，突然到他的好尚未开始就结束了。而他，什么也不能说，不能，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和海藻业务往来。心尖尖很痛。这痛叫“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