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沈默，只听到彼此的呼声。

男人有力的手仍是些微的颤抖，缓缓伸向那被他无情蹂躏过的。先是沿著那一条条红痕轻著，像是观赏一副的画作一般，带著惊叹，又小心翼翼。而後，他的指又上了那些可怖的蜡油，它们都已经透了，稍一使劲便能掰下来。於是他又小心地将那些似又的质取下。

是那些伤真的重得使她糊涂了麽？为什麽……会觉有人在吻她……

凤无极笑了。笑得那麽温柔，那麽缠绵。

那柔的东西最後上了她的。小心翼翼地轻碰，然後，而後一个温的了她的腔，找到了她的，温柔却又兴奋地挑逗缠起来。

她终於睁开闭的睛，望向男人的目光仍然淡漠，又好像有了几分鄙夷的怜悯。

直到觉有什麽柔的东西上了她犹带淤青的脸颊。再是她的鼻，睛，额……细碎地，小心翼翼地……

男人又在床榻边摸索了一下，到一个巧的装置，他的手竟微微颤抖，才下了那个开关。银索缓缓地降下，女悬的双终於落回了大床之上，原本环绕在女手腕与脚踝上的索链也全都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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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将她无力的抱起，摆成背对著自己跪趴的姿势。那白皙的好像只剩後背的肌肤仍然完好无损…

人吗？

“我知你恨我……可是我真的……”男人的话咽在了嘴里。她的目光实在令他难以承受。

……

她原本丽诱人的，已经变得异常可怖。一的鞭痕如凌的红线条划满她的肌肤，而上几个位，都覆了一层火红的蜡油，看上去竟如殷红的血一般骇人。

“嗯……”女嗓里发一声闷哼，轻颤了一下。原本被大异撑开填满的甬觉到了羞耻的空虚，还有残留的被那蜡烛带……

他轻轻地了一气，那摇摇坠的蜡烛终於熄灭了。

“没用的，无痕……”凤无极的目光亦灼，笑容仍然温和，“我不答应。”

“只要我活著一天……”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又握住那蜡烛，猛地一下将其，“你也不能死。”

女自始自终都没有抬过。

可是那女却没有动弹，只安安静静地躺著，整个依然呈“大”字，像是沈睡了的毫无攻击的猫儿一般。

他慢慢地松开了手指，那在女下之内的大蜡烛随之缓缓地倾斜下来……女的好像成了一只诡异的烛台，火焰再次剧烈动著，闪动著危险的光芒。

她所受的桎梏，终於解开了。

她的睫颤动著，却好像真的没有张开睛的力气了。

听了男人的话，她眸光里那丝期许也消失不见了。再次闭上，她不想再看到自己那肮脏不堪的，也不想再多看那男人一。

那是什麽？

那被女浸的蜡烛又被男人随意丢开，在大殿冰冷的地板上咕噜噜转了两圈，最後停下，被其它烛火映照著，好似还泛著暧昧靡的幽光。

面如死寂的女却好似毫无所觉。她只用一双泪的盯著凤无极，那淡漠中又好像灼灼地带了一丝期许。

“无痕。”那温的东西终於离开了她的，“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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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伤已经痛到麻木了。心，也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