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扬，你变了，我快要不认识你了。”

郑芳菲并没有和他一起去吃东西，而是顾自下了楼，临走之前，她如是对他说。

“谢谢，我好像是变了，我都快不认识自己了。”他笑了笑，勉地关上了门，其实他本就不饿。

他对郑芳菲说的都是真的，他都快不认识自己了，纪微然走了也不过就是两天而已，他怎么就觉得自己的生活一下就翻了一个个儿了？

接下来的时间，明天的董事会被抛在了脑后，他忽然很想动手收拾这个房间。

于是，拆被洗被单地香，他忙了一个中午，才终于把这个房间里里外外角角落落都打扫了一遍，净得真的是纤尘不染，焕然一新。

郑芳菲的味被消去了，后的气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满意地了，却忽然发现，打扫以后，这个房间里，就连纪微然曾经残存下来的一味都消失不见了——

现在，这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的味，纯粹得让人疯狂。

纪微然，你真的不回来了吗？他低语，依然只有回声给了他一的回应……

她不会再回来了……

把抹布猛地丢到了脸盆里，已经被灰尘浸染的飞溅起来，打在他的衣服上，脸上，还有那长长的眉睫上。

他狠狠地叹了一气，有些东西，来得真的太迟了，比如情……

可是，究竟是情来得太迟，还是他现得太早呢？

为什么他偏偏就不能赶上那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时间呢？

他不见得喜她，可是他已经离不开她了……

如果这还不算是情，那么还有什么能够是他的情呢？还有哪里会是他的归途呢？

85。胜负

东大会如期而至，他与杜与非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锋也终于到来。

郑芳菲陪着他踏会议室，一有一被包围的觉，风扬上下的东全到齐了，一溜的秘书整齐地站在两边，就连杜玉生也来了，坐在椅里，一脸冷厉地望着他。

“你终于知来了。”杜玉生叫他的名字，他抬起脸，回以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是啊，爷爷，早上好。”

“一儿也不好。”就座之后，杜玉生却连起码的礼节微笑都欠奉。

他笑了笑，早就习惯这样的对待了，他还在意什么呢？

“好了，爷爷，你说过今天要听我的。”杜与非却发话了，眉弯弯，没有一凌厉的气势，上他那一张漂亮到极的脸，真的是人畜无害极了。

“哼……”杜玉生冷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这件事情，然后杜与非就把他的椅推到了一边，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朝着他微笑地了。

“北扬，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