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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沂蒙领着吴自来到资，谢庚和主任十分情地接待了他们。宋沂蒙提到批彩电的事，谢主任表示很为难，因为刚刚下了文件，这类业务已经不归资门理了。不过，他答应写个条，让他们去商业特许办看一看。宋沂蒙他们一听不归谢庚和了，很是失望，可一听说有个条，又到有了一线希望。

吴自这次是专门到资来批彩电的。现在，彩电货源张，谁要是到批文，肯定能发财，如果是直购直销，那么利更。吴自到北京，首先找刘白沙，刘白沙说他本没有这方面的路。吴自说你帮帮忙吧，办成了少不了给回扣，就跟上回一样。刘白沙听说有好，想了半天，终于想起宋沂蒙的老爹来。

这位的年纪不大、架不小，像个小官僚。这小官僚用手指轻轻一挡，就把吴自那只香烟挡在一边儿，然后潇洒地坐在椅上也不抬，只顾低着剪指甲。

他们拿着谢庚和的条，跑到西单商业办公大楼，在门传达室，他们等候了半天，才获得门许可。

吴自为了取得主动，便装一副教师爷的样，用训人的吻说：“宋长啊，宋长，你还真放不下军官的架！这年生意，不走门、找路，怎么能挣钱呢？人家谢主任自己都说啦，你爸是他的老领导！”

过了一会儿，小官僚连听都不听了，就离开房间，宋沂蒙站也不是，走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吴自连连说好话，就差跪在地上磕了。那小官僚的脸上丝毫没有表情，只是一边剪指甲一边听着，宋沂蒙觉得这人就像庙里的菩萨。他想，这商业的人真有两下，谱儿忒大了，也许他们天天如此，接待人太多顾不过来了。

吴自见人家本不把他们放在里，便递上谢庚和的条。那位小官僚依旧不抬，只是用两手指夹住了那条，随便看了一就把它放在桌上。宋沂蒙在旁边受着被人冷遇的觉，他不敢吭声，只好老老实实地站着。

在小小的会客室里，又等了老半天，特许办业务的一位搭不理地走了来。吴自媚气十足地递上一支大中华牌香烟，婉转而又礼貌地说明了来意，还恭恭敬敬地掏谢庚和主任的条给他看。

刘白沙只好让吴自打着另外一位退下来的老领导的旗号去找过谢庚和，可人家连见都不见。吴自是何等明，他等了两天，见刘白沙没招儿了，就越过刘白沙直接去找宋沂蒙。

上回，把宋沂蒙调工作的事办砸了，害得人家连公职都丢了，刘白沙心里有愧，所以在这些日很怕见宋沂蒙的面儿，更别说求人家办批文。可他又想挣这份中间费，他需要钱。他还在与路薇闹离婚，如果离成了，还要和苗梁组织新的家，这笔费可不小，自己的工资就这么儿，无论怎么节省也不够用。

过了好一阵，小官僚又转了回来，脸上仍然没有表情：“这样，这彩电的业务，原

宋沂蒙吃了一惊，机电办可是个权力很大的门，他万万没想到，这机电办的主任竟然是爸爸的老下。他琢磨着，这吴自是个生意人，大老远跑到家里来，肯定有事求他。上回他对这广东人的印象确实不大好，可是人家诚心诚意求自己帮忙，要是不，好像不够意思，况且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跟他个朋友也没坏。

他想先听听吴自有啥事儿，成不成的，听听再说。于是就拍着脯说：“有事就说呗！帮不帮得成不敢说，我带你去找他，反正他得见咱们！”

便恍然大悟，他拍了一下脑门，惭愧地说：“那我认识，从前他是我爸局里的老人，小时候，我上学，有段时间都是他送我呢！你从哪儿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