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蓄、镇静、又有些企求的笑容。

宋沂蒙忽然想起，有位朋友告诉他，现在社会上现一有着特殊份的女，在酒店里卖，这现象在东北、在南方一些城市很普遍。现在已经了房间，坐在自己面前的，难就是这女人？

宋沂蒙想到这儿，刚才还有些模糊的意识渐渐清晰，他的心里有些怕，因为这是在空的房间里，窗关着，门锁着，哦，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想起自己一辈没过违法的事，他宋沂蒙是个正人君，有时，男人们在一块儿议论女人，说得七八糟，他只是在一旁听，从不发表言论。不能说他一也不好，偶尔动过一两次歪心，可是他一次也没过。

假如遇上今天这情况，关着门儿，没有笫三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又该怎么办？他是个男人，普通的一个男人，从不打野的一个男人，可今天有一个长得还说得过去的女白送上门来，他怎么办？也许她只是想随便聊聊，聊聊有何不可？人家已经来了，又不好轰人家去。宋沂蒙反复思考，像在一堆草丛里寻找自己的位置和走去的路。

正迟疑着，那白胖的年轻女仿佛看了他的心事，媚甜地笑着说：“没啥事，能不能随便聊聊？”这女说的和自己心里想的一模一样，他糊涂了。宋沂蒙今天有反常，不知被什么力量驱动着，他犹犹豫豫地说：“聊什么？”

这句话很短，只有三个字，他刚说完就知事情坏了，他被绊住了，已经走不草丛，他一次到了自己的弱。这句话就等于答应了对方，让那胖女堂堂正正地坐在房间里。

宋沂蒙的脖后了些汗，一边说着一边坐立不安，有一危险慢慢地向他迫近。他意识到了这危险，可又没有叫女离开。其实他真有想跟这陌生的女聊聊，这年轻的女，虽没有容月貌，却有着迷人的声音，她的情也动人。在这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仿佛就是一个扭曲了的世界，古人诗文中常描写某某哲人酒后与女人野合于某地，疾风骤雨般的野合，不论情，不评品容貌，无节制的行为，使人忘我。

猛地间，他想起一个奇妙的理：人的上了，于是就手或者用其他工去挠，挠得舒舒服服，越越舒服，这叫以制。一个心理正常的男人，独自一人离家在外的男人，谁不愿意和一个不期而遇的女聊天，聊聊天也就等于解解，聊聊就聊聊，有什么了不起？他心存侥幸，想着只聊两句，一会儿就让她走。

于是，宋沂蒙装一副老练的样对胖女说：“你哪儿的人？”他的声音像大哥，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是那么亲切，说完了暗自吃惊。他觉得原本很的那自制力消失了，人家没向他开枪击，他就被人家征服了，凭什么？他忽然想起他是个共产党员，还没有解放全人类，就被人家把武装给卸了，他又想起《霓虹灯下的哨兵》里面面那个排长，他刚十里洋场，就被资产阶级香风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