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可他却连看都不看一，又开始鼓捣收音机。收音机里响起了音乐，悠扬动听，是什么曲，朱小红没听过，也听不懂。

这是一两居室，屋里几乎没有什么家，桌没有，椅没有，甚至连张床都没有。地上铺了两条褥，放了两条被，一盏小台灯放在枕旁边，锅碗瓢盆儿七八糟地堆在墙角。

张庚说过，他的父亲曾经是个不太名的画家，在张庚很小的时候，他爸就和他妈离了婚，后来又偷渡去了香港，单单给他留下这房。

他继承了他老的艺术细胞，不会别的，只会画画儿，可是他画的画儿别人都看不明白，毕加索不毕加索，达？芬奇不达？芬奇，几线条、几个方块用麻绳一捆，中央术学院的教授也没一个能看明白的！

自从踩了她的后脚跟儿以后，张庚就把她看透了，这是一个幼稚的女孩，除了上班、看电影之外什么都不懂，可她长得实在好看。朱小红的材不，柔柔的，手也是柔柔的，就像面人儿。既不是大家闺秀也不是小家碧玉，而是普通人家生惯养，绵绵的那。

那天，朱小红怀着忐忑不安给张庚检查，张庚见她不放心，便死乞白赖地跟朱小红说了许多好听的话，说到自己的家世，让人觉得那么可怜；说到自己的才华，让人那么崇敬；说到自己的慕，让人羞臊脸红。

后来，张庚拿了自己画的画儿，那上面画着若线条，朦朦胧胧的像是两个女人面对面抱在一起，女人的圆圆的，地下拖着云朵般的衫裙。朱小红说看不懂，羞臊地扭过脸，可是那意识却稀里糊涂地领悟到了一大半儿。

张庚把那张画儿到她面前，半正经不正经地说：“快看哪！不看就没了，这是人的真情历练，有啥不好意思？”

不由得她不看，朱小红只好又扫了一，看完了脸颊绯红。张庚把画儿藏了起来，又拿起吉它琴，弹起了一支情的歌曲，他唱得动情，情绪中带着忧伤。

朱小红听了觉得很稀奇，就静静地听。小说里说俗了的东西，女孩听了不但不乏味，反而到十分动听。

张庚从女孩的神儿里发现她的见识极少，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完全分辨不。他试着碰女孩的手，那女孩居然一动不动，前后总共不到二十分钟，女孩不怕了，安静了，不拒绝了。他实在没有料到，征服一个漂亮的女护士会那么容易，原来，她不只是矜持，还有虚荣和无知。

朱小红被说得呼呼的，女人刹那间的发，对于居心不良的男人来说是难得的，那男人就动手了，他去摸女孩的下，然后去碰女孩的脯，女孩低下，一言不发，只是脸涨得通红。

朱小红竟然那么顺从，这再一次乎他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