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小姑娘的问话，安德没有作答，只是努努下指向了小姑娘背对的月牙湾。

“好漂亮……”

顺着安德的指示，小姑娘转过了躯，终于看清楚了丽的月牙湾夜景，这与环境格格不的丽风景，让小姑娘也发了由衷赞叹，甚至目光都已变得迷离。

“漂亮吧，我叫它月牙湾。”

安德终于说了话，他原地盘坐下，背后靠着他的坐骑骸骨熊。

“真的好漂亮！从来都没想到，爷爷中连法则都邪恶无比的亡灵位面，也有这样丽的地方。看来，邪恶的法则，一样可以育好呢！”

小娜兴奋无比，随回答着安德的话。她却没有发现，在她说完话后，安德的魂火竟一阵闪动。

“邪恶的法则，可以育……好？”

安德若有所思……

第二十三章迷梦天使

欣赏着月共舞的月牙湾景，有一句没一句的与娜说着话的安德，忽然被阵阵睡意笼罩。

经历几百个日夜的不眠后，安德像个孩般蜷缩起，第一次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沉沉睡着……

“领主的城堡外，

盛开了大片绯玫瑰。

白肚的、白肚的石箭蛙，

跃在雨后洼。

……

赤脚丫的孩，

等待着爸爸从城堡回家。

偷偷的、偷偷的摘一朵玫瑰，

摘回家送给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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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巧的坐在安德边，娜轻声哼着首语调快的童谣。灵魂虚影状态下，只穿着一睡衣的小姑娘，晃动着赤光洁的小脚丫，清灵的歌声漾在月牙湾……

原本一直迷惑的站在月牙湾边，看着中倒影的梅尔。赫丽，在娜的歌声下转过了。慢慢的……她的上下颌骨一开一合，似乎在跟随着小姑娘唱歌。

其他的亡灵仆从们也都停下了手里无意识的动作，静静的凝听这首充满生气的歌。三只骨獒蹑手蹑脚的爬到安德与小姑娘边卧下，将硕大的颅枕在两条叠的前骨上……

而安德，却已了久违的梦境——

在梦中，安德竟清楚的以旁观者的姿态，清晰的看见了自己奋斗在亡灵世界的每一个日日夜夜。

从亡灵世界，目睹梅尔与斧骷髅的战斗开始，……到收服骷髅领主瑞德占据骷髅墓园，……到停留在这月撩人的月牙湾。

每一次成功后的喜悦，每一次失误后的恼火，安德竟再一次味的清清楚楚。

在这电影回放般古怪的梦境中，安德发觉旁观的自己竟无喜也无悲，只是在冷冷俯视着一切事件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