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的神随着父亲伸的手而变得羞涩不安，她局促地看着，就在父亲的大手几乎罩住了那里时，她飞快地看了一翠翠，跟着闭上睛。

父亲的手指立时埋姑姑里面，将两片厚的挑开，翠翠只看见姑姑那里闭合、开裂。

哥――哥――姑姑随着父亲的动作发阵阵颤抖，坏坏的父亲邪地看着那奇怪的形状，时不时地拿溜在翠翠脸上。

翠翠脸火辣辣地烧，仿佛父亲在挑自己，她不觉想起昨晚在被单里父亲的作，耳畔里响姑姑闷哼着，犹如昨晚自己经不住父亲的折腾咬住了被单而发的声音。

姑姑终于压抑不住，张开大，仰脸看着父亲，哥，别折腾了。

然后羞羞地躲开去。

翠翠看到父亲洋溢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他似乎很满意姑姑的举动，胳膊用力夹住姑姑的大，两手将姑姑硕大的分开来，翠翠清晰地看到里面突的，就在她睁大睛看着时，父亲低下满嘴胡茬拱在姑姑那里。

姑姑的一震，羞得直往翠翠怀里拱，翠翠看到父亲的尖姑姑里面，搅拌着，那厚的一开一裂，姑姑的随之颤动着，三人边的纹一波一波地扩散。

哥――哥――别了，姑姑全了似地，从翠翠的肩上往下，翠翠两手抱住了，姑姑努力地往上挣了挣。

我受不了，你了我吧。

她息着祈求。

父亲看着姑姑那里怪模怪样，从中那硕大的令人惊讶的东西，仿佛一只千年老一样，带着淋淋的气，趴伏在姑姑那里，跟着父亲抓住了姑姑两条雪白的大，从那裂开的隙里了去。

啊――姑姑使劲地抓住了翠翠的肩，难以自抑地发叫声。

翠翠，翠翠。

翠翠用力住父亲透过姑姑的传过来的力量，她的下不觉起了反应。

寂静的塘里除了偶尔发一两声求偶的蛙鸣，就是噗嗤噗嗤的唧唧声。

什么的？突然一声大喊从塘的丛林里传。

翠翠看到一双睛在密的杂草中透来，她吓得浑一哆嗦，就听到扑通一声，姑姑掉里。

父亲愣怔了一下，原本充血胀大的立时萎缩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来，萎顿的父亲突然神一震，赤着奔塘，象只狼一样直奔而。

被翠翠捞来的姑姑呛了一，她地搂着翠翠，脸苍白。

狗日的，狗日的。

一阵怒骂伴随着厮打声传过来。

姑姑吓得两发直，面对突然而起的事情，娘儿俩个都是六神无主。

放开我，放开我。

父亲恶狠狠地揪着一个半大的孩走过来，不要脸！父亲揪着他的脖，猛地推下塘。

啊――乎那孩的意料，他惊叫一声，一栽了下去。

翠翠和姑姑吓得脸煞白。

畜生！他挣扎着的一霎那，翠翠和姑姑都认是村西老王家的二，姑姑吓得啊了一声，仿佛天塌了一般，浑哆嗦起来。

二恶狠狠地骂着，不要脸，和自己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