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肆意地摸着翠翠的瓷实，比起离了婚的妻更有手。

伏趴着的翠翠翻过，让父亲在里面来回游，父亲时不时低下亲吻着她，手逐渐摸下去，碰到翠翠的腰，摸索着，解开来。

翠翠的已经起伏起来，父亲俯下住她的，索要着她的，就在父女两人勾缠着，翠翠觉到父亲的手越过了她的小腹，一下埋她的间。

爸！翠翠喜悦地叫了一声。

却被父亲扣了。

一溢来，翠翠觉到下一片。

坏翠翠，了！父亲挑逗着她。

翠翠不敢说什么，努力地寻找着父亲的接吻。

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表达自己的。

姑姑说，爸可以上你了。

他灵巧地住了翠翠的豆豆，看着翠翠扭动着。

坏！翠翠第一次对着父亲说，却听得父亲麻酥酥的，这气只有在新婚的夜里听妻说过，那时自己正狂野地她，十几年后，他竟然听着亲生女儿对他说。

他刺激地玩着翠翠那里，看到翠翠两条搓着、曲伸着，又攀上他。

翠翠的阜很，很白，发稀稀的。

他伸手到那里，本想搓那丛，却突然变了想法，看着挂在翠翠的低腰，麻利地脱下去。

姑姑！翠翠一边说着，一边任由她脱下来。

顺着脚撕下来，扔在一边，却发现翠翠的泛滥成灾，两片般地耸着，他跪在翠翠间，不怕。

他刚才对着姑姑也这样说。

可这样说了，还不过瘾，就补充了一句，不是告诉你了，你姑姑也被我上了。

说着喜滋滋地压在翠翠的上。

翠翠把两条攀在他的脊背上，父亲就挪移着，在她间戳。

是不是也想爸爸了？小被压在下，扁扁的，两粒鲜红的本不象姑姑的。

不想！翠翠嘟起嘴说，却被父亲嘴里。

不想，怎么了？小丫。

他徐徐地把胀大的东西送去，看着翠翠里那越来越亮的光，越来越迷惘的光。

翠翠依然那么鲜红，薄薄的两片夹着大的，父亲的睛变绿了，他欣喜地看着，在姑姑那里，他可以长驱直，可翠翠刚刚过产，他怕撑裂了她。

伏在女儿的上，腾一空间，父亲就从那里看着合。

就在全没的时候，他叫了一声，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