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几分，赶把她捞来抱怀里，嘴里不停说对不起，但前的人没有一反应。

吴葭靠在连如若肩上，泪默默从角。

回不去了，早就已经回不去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好好的情变了味，吴葭不知，连如若可能就更不知。

“如芷，我错了，我错了，我认错好不好，你别这样对我了，我是真的你，你说我不够尊重你，从今以后我改，行不行？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改正，然后我们安安稳稳过日，嗯？”连如若最大限度放低自己的姿态恳求。

吴葭咳了好几声，嗓被呛到了，说话沙哑：“如若，我不想再和你在一起，放手好不好，一定有一个更加适合你的女人，她在等你。”

“不，”连如若否认，“除了你之外没有人适合我，只有你，只有你！连天何到底好在哪里，你告诉我，我变成他那个模样，你就会喜我了对不对？一定是这样的，如芷，你再给我个机会，再给我个机会！”

“他，和你不一样。”

话是这么说，可是说，吴葭也开始迟疑，两个人到底是不一样在哪里呢？

这话最开始是阿清说的吧，她说的时候，自己怎么就傻傻信了，都不好好再想想，他们之间到底不一样在哪里，阿清那个时候是在敷衍的吧，那些比较也是随说的吧，那自己怎么就一直没能意识到，再好好比较一下？

还是因为心里不想提起连如若吧，从他和屈辱两个字划上等号那天起，她就不想再正视他的一切，可是，现在不得不面对，因为他就在面前，又一次让她刻真切受到屈辱。

“馒爸爸他虽然对我不亲，会凶我、骂我、我，但他最起码会尊重我，我不想的事情他绝不会把我到绝境，更不会对我耍手段，或许一切都是因为他不喜我，但我喜他，因为他能给我安全，而你，如若，你只会让我害怕，只会让我想逃，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吴葭第一次对别人说自己对连天何的觉，像是了却了一桩心事一样觉得心里格外放松，虽然诉说的对象乎意料。

“馒爸爸他不喜我，是我赖着他，他会把我赶走的。我想要过自己的生活，不希望任何摆布我，如若，你明白么，你不会给我自由，在你心里面，我是你的私有，只能被你一个人占有。”

吴葭一直在泪，连如若也察觉到了，人也最终冷静下来，起走浴缸穿上浴袍，才把人从里捞起来，从旁边扯了块浴巾把她包住，抱到床上，一丝不苟地替她把上的净，找了件恤给她换上，又把她抱到卧室的沙发上坐好，拿风把她的发，再一次把她放回床上，全程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看她的脸。

他莫名有一惆怅的觉，而且明显觉到自己的如芷，变了。

以前的如芷很少一气跟他说那么多话，很少跟他表达自己的想法，也很少对某样事说自己的受——当然，也可能是像她说的那样，自己本不愿意去听，或者，没有给过机会让她说。

“如若，你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吴葭侧卧，背对着连如若，快要睡之前轻轻低喃。

连如若已经快睡着了，他很混，而对他来说消除混的方法就是睡觉，再理不清的事情睡一觉也就好了。模模糊糊听见有人说话，他又打起几分神，转从后抱住她，一气，把她上的味鼻腔，细细回味。

“如若，我全上下没有一地方不痛，都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