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说得那样富有梦幻彩，我忍不住笑他，“喂，你好麻，你该不会又想说——”拖长声音，我咳了一声，故意学着他从前说过的那句，“小薇，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知，你是世界上最纯洁最善良的天使。”

世事居然有那么巧？那个落的可怜家伙就是李哲？

“从一开始，你里除了他，本就什么人都看不见。”记忆，在听《isbsp;第二分第二十六章一万年不长（5）

李哲眨眨，不说话了。

脑，忽地一闪。李哲过年在北京的电脑屏保，最后定格的画面，不正是那个夏天我穿了泳衣在北河时拍的照片吗？那不是偶然，是他特意挑的！

“嗯，你爸妈那么容易就同意我们的婚事，总觉得怪怪的。”坐在车里，我无聊地发问。

李哲底尽是无限温柔，“是，同一天，你还很英勇地到海里救了我。”

李哲悠悠开，“想起来了吗？”

2001年8月12号，我在哪里，我在什么？细细回想起来，仿佛那个暑假是和维东一起去北河玩，还玩得格外开心。可我何时见过李哲？

“我知了，你跟我是同一天在北河玩的，对不对？”我得意地冲李哲挤挤。

救人？这事倒还模糊记得。那天我起了个大早，一个人到海滩上捡贝壳，后来就听到好多人叫嚷，说游艇上有人掉里快淹死了。我也没多想，就到海里去，把落的那个倒霉鬼用力拖住，然后拼命游啊游的，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游回岸边，差累死。至于那人到底长什么模样，我倒没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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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

“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小傻瓜，竟然吃自己的醋。”李哲地望着我。

我茫然地摇摇。

记起从前的疑问，我不觉脱问：“你还没老实代，你的梦情人到底是谁。”

“呃？”我有懵。他的意思是——他在2001年8月12号碰到的并一见钟情的那个人，是我？

“后来，我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人鱼在给我人工呼，一次又一次。她的嘴很，香香的，有光的温味。她的样也很，漂亮的大睛，像纯净的海。鼻小小的，很秀气，弯弯的长睫忽闪忽闪，还有粉的，肤像一样……当时我就像了什么蛊惑，很想一直这样看着她。”

从本上来说，李哲是标准的弟，虽然是隐蔽的。理说，他爸妈八成希望他找个门当对的，又怎会这么容易就接受我这个平民百姓儿媳？

李哲却没笑，依然不停地说下去：“再后来，有人在叫小薇，她就跑开了。第二天，我想当面谢谢她，没想到在旅店门碰到她，她是和男朋友亲地手拉着手。我站在她面前，以为她会认我，她却从我边走过去，看都没有看我一。她看着的，只是她旁边的那个……世界上最幸运的男。”

“没想到，我居然看到一个小傻瓜，像一条白的人鱼，傻乎乎地游过来。”李哲悠然神往地叙述着，仿佛在描绘一个璀璨梦境里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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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是一个人在游艇上看日，后来就事了。在里，看到岸上那么多人，只会叫只会喊，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真正下来救人。我当时想，放弃吧，死也没什么可怕的。人本恶，谁不想先保护自己呢。”

来迟的国家公仆开始办公。

“没办法，谁叫我只喜你一个，而且——宝宝最大嘛。”李哲趴在我肚上听了听，没个正经地笑起来。

“难你到现在还惦记着别人？”瞪着李哲，我心里酸酸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依稀充溢了淡淡的苦涩无奈，我忽而也笑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