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我尽量放缓语气。

“不过是和陈瀚生他们几个吃过饭，顺便就一起去了，没什么其他的。”

我休息了一下，下午两去看李哲时，意外地碰到李哲的父母。大家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下，原来李父是队里的大校，李母是军医，李哲在家排行老二，上面还有一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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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这些觉我只能埋在心里。或许军人家比平常人家要严肃些，情内敛些也未可知呢。

“在‘金大帝’？”他们经常去的几个夜总会，我还是记得的。

“你走吧，我累了。”李哲也不看我，忽而开。

“去‘雍福会’吃的。”维东锐地捕捉到些许不妥，迅速反问，“你这么问我，是不是……李哲了什么事？”

手心有些冒汗，我不觉屏住呼，张地听下去。如果他承认了，我该怎么？我是否一定要他付法律上的代价？

他否认了，确确实实地否认了！

我不置可否。

一瞬间，我竟有劫后余生的feelig。原来我挣扎了这么久，等的只是这句话而已！是的，面前的这个人，是我曾经看的人，也是个骄傲得不屑在这问题上说谎的人，我该相信他。

我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整理思路，我想现在不是意气用事或是吵架的时候。我需要知的是，李哲受伤到底和维东有没有关系。

大约是我的神审视的意味太，维东很快反应，“你以为是我，所以跑来问我这么多？”

在这张沙发上，我们曾亲昵地依偎在一起细数彼此的心愿，而今，我们却只能在不甘心的争执距离越来越远。当往事已矣，我们又何苦一再为难彼此？

“是，他受伤医院了。”我定定地盯牢维东的脸，不放过他的一丝情绪变化。可他的睛里一片纯澈，脸上也的确是听到消息后略惊讶的表情。

李哲扫了我一，“杜辰薇，你走吧。我不需要你因为同情而留在这里。”

“你睡会儿好了，我等你睡着了再走。”我帮他把床摇平，盖好被，又随手拖了把椅，坐在他床边。

人生就像一个没有“重新开始”键的prg游戏，伤害了就是伤害了，永不可能delete掉。

“不过想是这么想，我不会真这么。为了捍卫情而拒绝金钱诱惑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是和熊猫差不多的稀有动了，我很欣赏。”

维东桀骜地扬眉，望着我笑得张狂无比，“而且，小丫，你该知的。如果我真的想揍一个人，一定不会假手于他人的。”

维东大约也从失控调整过来，慢慢放松了，“长寿路那边。”

“什么因为同情，你忘了你是我最可的房东兼好朋

我去走廊上接了个电话，再回来时，他父母已经走了。

李哲斜坐着，比夜里更苍白，见我来，突地偏过去。我看看他，不知怎么，心底酸酸地就想哭。

维东微微一笑，看似很坦诚地说：“不错，我是想狠揍他一顿气。觊觎我的东西，还想抢走，他是该付代价的。”

我又问：“你和李哲见面后，先去吃饭的？”

很奇怪，我觉得李哲和他父母长得都不怎么像，而且他们说话相时，是客气多过亲密的样，觉不太像一家人。最不正常的是，对于李哲的受伤，他父母看上去很担心，唯恐治不好，偏偏又看不有一伤心难过的样。

目光夹杂了丝丝冷笑，如利刃般刺过来。我抿了，与他对视，不肯相让半步。空气好似也冻结起来，令人窒息的沉闷层层笼罩下来。然而，彼此怦怦的心声，近在咫尺，听在耳里清晰无比。我终是慢慢垂下帘。

第二分第十一章残酷的是劫后余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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